倚楼和秋水对视一眼,愣了一下,虽说姑娘宽容,但“醉无音”还从未有过这样没规矩的争执。
只听里头传来针线房婆子似不屑又似讥讽的声音,“宋嬷嬷,不过是绞坏了些尺头而已,您这就要打要卖的。姑娘好性儿,别说禀告了姑娘要打婆子的板子,就是扣月例银子也过了,婆子劝您啊,还是省省吧!”
长天咬牙低叱:“姑娘好性儿你们便打量着可去欺负了!既分派了你来管姑娘院子里的针线活计,你就应好好当差!你今日绞坏的可是织锦局的织云纱,寸尺寸金的价,到了妈妈嘴里可真是轻飘飘的很!人人如你一般,咱们院子里还不乱套了。”
那婆子冷哼了一声,“长天姑娘,陈妈妈在老太太面前得脸儿,我姚婆子在沈家也熬了三十年了,哪由得你个毛没齐的丫头来训斥我!”
长天一怒,却被宋嬷嬷拦住了。
姚妈妈讥诮的斜了她一眼:“咱们沈家是什么人户,什么好东西没有,不过一匹纱,小门小户的自然耗不起,对沈家不过尔尔,姑娘库房里的好东西堆了海去,若不是你们逮着不松口,怕是姑娘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匹纱吧!”
宋嬷嬷淡淡一笑,“你也知道是沈家的,是姑娘的,你姓沈么?”
姚婆子噎了一下,不甘心的又道:“婆子我本就是管着肖姨娘库房的,哪懂什么针线上的功夫,早跟您说了我这个人粗手粗脚的,做不来细致活儿的,您非得叫我去针线房,如今出了差错又逮着不放。我倒要问问嬷嬷了,这是想干什么了!打量着我这积年的老奴是好欺负的不成!”
“姚妈妈也还记得自己是积年的老仆了,怎倒是连个差事都不会当了。”宋嬷嬷不气不怒的笑了笑,语调微沉道:“嘴皮子这几日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叫你做洒扫你嫌累,叫你值夜你说年纪大了犯困,针线房交给你,拨了使唤丫鬟给你,还要出错,那么妈妈想当个什么差事?”
“想做什么?姚婆子不是说了么,要替姑娘管库房!”长天呸了一声:“连个针线都管不住,还想顶了嬷嬷去管库房,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周围嬉笑一片。
姚婆子冷笑一声道:“当初可是苏姨娘叫我来伺候的,本就是来贴身伺候姑娘的,你们把我分到针线房去,倒还还有理了。”
然后就听负责煎药的丫鬟青云讨饶道:“一点子小错而已,嬷嬷这回便饶了吧……”
宋嬷嬷眉眼一凛,厉声道:“偷懒耍滑,你还敢说话!”
灼华嘴角微扬中带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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