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未曾见过什么世面,顾元侑一出现,她早已乱了阵脚,这会又听三位大夫如此说,她心知事情暴露,再说不出半个狡辩的字,她闭了闭眼,接着便认了罪,「民妇有罪,还望大人饶命。」
「你有何罪,细细说与本官听。」顾元侑吩咐姜甜等人,将陈达抬到了存善堂后堂,为其解毒,自己则好整以暇的看着何氏,何氏见状,不免有些心如死灰。
「回大人的话,民妇与夫君陈达乃是指腹为婚,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再好不过了,陈家除了家里穷一点也没别的不好,陈达对我更是体贴,可陈达的邻居陈三,却是个色胆包天、禽兽不如的……」
「何兰心!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诬陷!」
陈三闻言想要冲上前来阻止,却被顾元侑带来的人死死按住,嘴里更是给塞上了破布,省的他叫嚷。
何氏瑟缩了一下,显然是怕极了陈三,见他被制服,这才接着说道,「去年的除夕晚上,陈三在我家与我夫君吃了酒,趁我夫君醉酒不省人事之时,竟然……竟然强行将我玷污,我本宁死不从,可哪里抵得过陈三的力气,到底被他得了手。」
何氏说着几度落泪,「事后陈三
尝到了甜头,每每陈达不在家,必定是要到家里来找民妇,前些日子,民妇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本事想跟陈三说清楚就此断了,可他竟然觉得民妇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胁迫民妇日日给陈达下毒,便是那熬浓了的银杏汁子。」
「前几日他得知存善堂可免费给穷苦人家瞧病,便唆使陈达来瞧病,回去后加大了银杏汁子的浓度,说陈达若是死了还能讹存善堂一笔钱,那就再好不过了……」
「大人,民妇自知罪孽深重,可命妇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受了陈三的威胁,还求大人明察。」
她怀孕时日尚短,瞧着看不大出来,顾元侑吩咐王大夫上前给她号了脉,「大人,陈何氏确实已经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围观的人早已炸开了锅。
本以为是存善堂几个黄毛丫头给人开错了药,没想到竟然是通女干杀夫案,瞬间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不可置信。
「陈三,何氏说你胁迫她与你通女干、毒杀亲夫,你可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大人,草民冤枉,草民怎么能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还请大人明察!请大人明察!」
陈三给顾元侑磕了好几个头,将何氏方才说的所有都否认了,「草民与何氏并不相熟,今日也是看在陈达的份上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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