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器还是突破修为的丹药,其实力恐怕就算此筑基圆满稍差,但也绝不是一般的筑基后期能对付的了的!”
就是因为想到这一点,韩道然在见到王礼兴所留下玉简之后,越想越坐不住。
所以趁着如今还有时间,这才亲自上门,找王礼兴商议,想知道王礼兴是如何安排的。
听到这话,王礼兴不禁沉吟不语。
的确,韩道然说的没错,当初他想的是凭借王乐泉筑基中期顶峰的修为,再加上韩氏另一位筑基中期修士,两人联手之下,就算奈何不得黄忠良,但是也可抵挡。
只是,经由韩道然提醒,王礼兴这才回过神来,如果真的出现韩道然所说的情况,王韩两家真的无人能抵挡。
半响之后,微微沉思了片刻的王礼兴,这才说道:
“按照道友所说,的确,你我两家还真没人能治的住黄忠良。”
“不过有一点,韩道友恐怕没想到。”
“哦?”听到此话,韩道友不由面露疑惑,随之道:
“王道友指的是什么?”
“首先,道友应该明白,我二人虽说如今神魂受伤颇重,但是我二人可不是说就此身死道消了!”王礼兴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听到这话,韩道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而更加疑惑了。
“道友这是何意?”
王礼兴闻言,不禁轻笑一声,随之这才带着睿智的目光说道:“黄忠良什么性子,道友还不清楚吗?”
“其性子说胆小如鼠,恐有失偏颇,但是说是谨小慎微,却丝毫不为过!”
“就算接下来你我二人无法露面,但是只要黄忠良一日不确定,我二人是否生死道消,就绝不会冒着被你我灭族的风险,对我两家动什么歪心思。”
此言一出,韩道友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精光,随之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没错,这一点倒是老夫疏忽了,以黄忠良的性子,让他冒这种风险,的确不可能。”
“没错,”王礼兴笑着点头,想了想,随即意有所指的说道,“稍后你我二人不妨去见一见,此时身在坊市中的黄氏族人。”
“善!”韩道然笑着应道,说完这事,对他来说算是了却了心结。
只是转而想到了这次的经历,和此时自身的状况,韩道然不禁颇为感叹道:
“黄忠良虽说谨小慎微,但是不得不说,这次他黄忠良算是逃过一劫。”
闻言,王礼兴脸色也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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