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电影里她空欢喜一场,高高兴兴地跑去找朱大肠,朱大肠却一点也不领情。偏偏钟小云又是个认死理的姑娘,执着得很,你说什么她可能都听不进去,得让她碰碰壁。
见石坚进屋,钟小云站起身,拎着椅仔跟在后面,“道长,你道袍脏了,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那麻烦了。咦,钟大叔、钟大婶不在家吗?”
“爹娘出门送酒去了。”
钟小云回了一句,不知从哪儿收出一堆脏衣服,连带着石坚换下来的道袍,用盆装着端到不远处的水边洗。
快到酉时,钟父、钟母推着车回来,见到石坚自然免不了一阵欣喜。石坚取出二十两银子给钟父钟母,当作食宿费,道堂没开起来以前,他可能还要在钟家住几天,而且对吃的方面有要求,这钱不能不给。
第二天一大早,钟小云抱着昨天洗出来晒干的衣服兴冲冲地出门,径直去了极乐号纸扎店。
纸扎店刚开门,没什么生意,朱大肠正拿着鸡毛掸子清理柜台上的灰尘,突然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一转身差点被身后的钟小云吓死。
他抱怨道:“你走路也不出个声,想吓死人啊。”
钟小云把衣服递给朱大肠,柔声笑道:“朱哥,你的衣服我洗好了……”
朱大肠接过衣服,看都没看,随手放在灰扑扑的柜台上,不耐烦道:“还有没有事,没事就回去吧,我忙着呢。”
“朱哥……”
“回去吧。”
钟小云欲言又止,本想告诉他手绢的事情,看他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只好离开极乐号纸扎店,走了没几步,朱大肠突然开口喊她。
“这不是我的。”朱大肠把手绢塞到钟小云手里,嫌弃道:“竟然绣两只水鸭子。”
钟小云矜持地说道:“这不是水鸭子,是鸳鸯啊。”
“一大一小,不是水鸭子是什么?”
“大的是你,小的是我,你白天忙顾不上我,我特意绣了对鸳鸯送给你,你晚上回去看到鸳鸯就会想起我了。”说出这话,钟小云感觉自己脸皮跟被火烧似的,烫得厉害。
朱大肠嘴角抽了抽,拒绝道:“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钟小云脸色一僵,想要说点什么,二叔公这时从后院走出来,一个姑娘家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鸳鸯心上人不要,她哪有脸留下来啊,说了句僵尸已经被始终道长收服,抓着手绢扭头跑了。
钟家屋前的空地上,石坚一手掐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