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担心,点了点头表示答应,就上楼看喻言的情况了。
此时的喻言很是难受,头昏脑胀,心口堵塞使她瘫在床上,不住去想陆知衍这三个字,这个名字似乎是已经刻在她的血肉里,随着她的呼吸生长,那是藏在骨骼里无法言说的人。
“陆知衍。”可是,这样深刻的记忆,应该是无法忘怀,可是任凭喻言搜刮了所有的回忆,也没有陆知衍的信息,因此她更是难受,甚至哭了起来。
在门外准备进去的盛止月和曲沐汀听到哭声顿在了门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没有进去。
盛止月放下了准备开门的手,“见到自己最爱的人,却想不起来他是谁,这种痛苦一定很难受吧,明明那么深刻,却偏偏要忘记。”
“是吧,应该是吧……”曲沐汀看着女孩子痛哭的低喃,好像是回答她,又好像是一种喃喃自语。
哭声由一开始的啜泣,逐渐变成歇斯底里,最后,喻言哭累了,也被哪种疼弄累了。
在哭声逐渐消去后,二人敲了敲门进了房间。喻言听到敲门声连忙收拾好自己,整理好情绪后让她们进来。
见到是曲沐汀和盛止月,警惕心少了几分,二人也没提她哭泣的事情。
“怎么突然难受了,毒素压制神经的感觉又出现了吗?”盛止月十分关心喻言,放柔了眉眼,坐下来。
喻言声音沙哑,许是因为刚刚的哭喊,“可能是吧,突然有一点难受,现在好很多了,谢谢关心。”
曲沐汀也在一旁嘘寒问暖转移话题,时不时说那个地方的食物好吃,又或是她在射箭比赛中怎样赢得对方的,或者是谈起了哪个比赛成员的窘态,总算是让喻言哪张惨白的小脸,恢复了一点颜色。
而另一边,陆知衍脱不开身,心里十分担心喻言会不会再次失踪,同时又想到之前的顾虑,随即有否定了自己的顾虑,喻言和自己那么恩爱,怎么可能是知情人。
除非,她不知道,现在也没法知道。
也就是说,她是局中人,却被保护了起来,那么,司锦臣把她带回来,就是有可能被那些人发现了,不得已而为之。
就这样宴会结束了,大家心中各有千秋,怀揣着自己的一点心思,离开了宴会场地,在楼上的三位得知宴会结束了便准备离开。
盛止月从房间里出来,回眸看了一眼楼上,眸色暗了暗,随后轻声和喻言说,“欸,你俩先回去吧,我要等我小舅舅,他似乎还想和陆家主叙叙旧,我一会儿就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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