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自己选对了裙子而洋洋自得。
此刻的喻言就是一件专为他打造的艺术品,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格外吸引他的注意,合乎他的心意。
喻言没有接话茬,她只是按照他的要求穿上而已,对他依旧没有半分好感。
只是,沉静的面孔在看到他身旁熟悉的两人时便突然破裂了,她脸色有些羞恼,一副被骗了的神情,质问白羡渊道:“你怎么还没有放走他们!”
“人多才好玩。”
白羡渊唇边突然露出有些邪恶的笑容,手中的红酒杯在灯光下璀璨生辉,映照中他原本英俊的脸颊却让喻言仿佛看到了魔鬼。
她冷笑,拔高音量反问:“白羡渊,你怎么说也是白家家主,言而无信欺骗一个女人,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传出去不怕让人笑话吗?”
“我反悔了。”
白羡渊无所谓地说,丝毫没有被她的话气到一般。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坏人就该是我这样,你和坏人有条件可以谈吗?”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中几分凉薄不屑。
“好,既然你做不到自己说过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对你言听计从,这条裙子一点也不适合我,我穿起来很难受。 我现在就会去换掉。”
她说着,便要转身上楼。
“等等。”白羡渊叫住她:“生气了?是我的错。”
“我让她们离开就是。”
他看向一旁穿着黑色礼服的九月和白色礼服的曲木汀,道:“本来不打算放走你们,毕竟喻言可是很能闹腾,把你们留在这,我还多些控制她的筹码。可我同样也不愿意看到她为此生气,你们自由了,现在就出去吧,会有人送你们安全到家。”
九月听完,脸色非但没有好起来,反而瞬间变黑了,喻言有没有拿她当朋友,用自己换走她们,一个人留在这种危险的地方。
如果朋友只能共同富贵玩乐,不能同甘共苦,还算什么朋友,她一时没忍住心头的怒气,对着喻言冷冷地说:“走就走,本来我们俩也没打算留在这里。”
喻言有些惊了,她不知道九月心中想的什么,只觉得她竟然这么不识好歹,她费尽心思救她们出去,她却是这个态度。
“你爱走不走,要是愿意留下我也不能拦你。”
她语气疏离漠然地说,她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人,无论怎样生气说起话来语气也温温和和,不会刻意拔高音量吓唬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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