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放开。”
喻言言简意赅地说,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
白羡渊觉得心中的怒火又在隐隐升起,他最讨厌别人忤逆自己,不过对于自己爱的女人,他会时常告诫自己要多一点耐心。
他压下心中火气,微笑地放开她的手,道:“等你下来吃饭,别让我等太久。”
喻言没有回答。
结果就是白羡渊一个人在楼下枯坐了二十分钟。
“林小姐,请您下去吃饭好吗?身体饿坏了,就不好了。您刚包扎过,正是应该吃些东西养身体的时候啊。”
门外管家又开始一边敲门一边说道。
他的话倒是提醒喻言,确实应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不然她甚至会没力气和白羡渊周旋,要是他再发起什么疯来,自己吃了饭也不至于那么不堪一击。
“好,我会下去的。”
喻言说道。
果然没过一会,喻言便出现在楼下的客厅,白羡渊见到她时眼前一亮,继而又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若有所思。
“终于肯赏脸陪我吃饭了?早这么听话,怎么会逼我动手呢?”
白羡渊笑眯眯地说着,喻言却觉得他的笑容很是碍眼。
见她低头只顾吃饭,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白羡渊只是表情黑沉了一秒,又立刻转为面带微笑的好脾气模样。
或许和她待一起,受到这样的待遇久了,就连白羡渊也开始见怪不怪起来,没有最开始那般容易燃起的火气。
他装作没看见喻言的置之不理,很是殷勤地用公筷从盘子里夹出虾来,戴上手套细致地为她剥虾,剥完之后,递给喻言,道:“知道你爱吃虾,这是我特意让人从国外空运过来的,给你剥好了,吃吧。”
喻言只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就立刻移开了目光,她晚上吃得清淡,不会吃那么多东西。
而且,她完全没有想和他说话的欲望,索性如同没看见一般继续自顾自地 吃饭。
喻言的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注意他的表情,若是因为自己这在他眼中极为“大不敬”的行为,又惹得他恼火在发疯怎么办?
因此,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果然,白羡渊的脸色在她又一次无视的时候,已经黑沉得如同锅底一般。
他还从未这般细心地为哪个人剥虾,这般低声下气地对她说话,可喻言全都置若罔闻,全都不领情。
眼看着他又要游走在发怒的边缘,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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