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要你们信守承诺,放他走。”
黑衣人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拿起一支笔,洋洋洒洒写下一张条.子,交给旁边的随从。
随从恭恭敬敬地接过来,离开了这间屋子。
黑衣人绅士地抬抬手,示意曲笛说第二个要求。
曲笛抿抿嘴,试探着说:“第二,不要伤害我。”
黑衣人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着离去了,没有回答。
曲笛的嘴被堵上,她神情惊恐地被押了下去。
而经过一天一夜的搜寻,在曲家花园的树下,大家终于找到了宫修。
“这肖家也没有那么不讲信用啊,真的是只要有人愿意去交换,就把上一个送回来。”在场的一位管事捋着胡子说。
“可是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跟废人有什么区别呀?”另一个人于心不忍地说道,“看这宫先生的样子,不死也被拿了半条命去!”
喻言匆匆赶到现场,对在场的人说道:“各位都是我的心腹,我希望大家不要声张,如今时局动荡,我们最应该做的是稳定人心。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一定请大家聚聚!”
“好的,小姐!”
“放心吧小姐,我们都是老人了,这点眼力架还是有的!”
“是啊是啊!”
喻言深受欣慰地笑了,招呼了一些人把宫修送去医院。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窗明几净,空气中没有难闻的消毒水味道,而是清雅的花果香气。
喻言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系带风衣,脚上穿着一双雪白的皮靴,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虽然不施粉黛,却美得高雅。
“医生,怎么样?”
“病人不是很配合,至今昏迷不醒。”医生蹙紧眉头说道。
喻言焦急地在病房前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一个小护士探头出来,问道:“家属呢,谁是家属?”
“我是!”喻言赶紧站起来。
刚刚赶到医院的陆知衍看到这一幕,懊恼地一脚踢向垃圾桶,可是不好发作,只得忍气吞声下来,在病房外等候。
病房里。
宫修虚弱地笑了笑,递给了喻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地名。
喻言握紧他的手,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宫修苍白的面孔染上一缕红晕,他微笑着抚上喻言的面庞,轻声说:“不要担心,不要担心......”
话还没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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