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要走了,却不走,像忘记了一件事,刘爱雨问:“你怎么了?”
陈望春突然变得扭捏不安,说:“我要抱抱你。”
刘爱雨冷起脸,说“陈望春,你学坏了。”
陈望春身子一抖,眼里的光瞬时暗淡了,他低下头,拉开门,刘爱雨却旋风一样,扑过来,关上门,拽住了陈望春,看着他。
两人面对面、脸对脸,鼻子几乎挨在了一起,刘爱雨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她垂下眼帘,头抵在陈望春的胸口上,那里,一颗心脏的剧烈跳动,令她惊诧恐惧。
陈望春紧紧地抱住刘爱雨,喃喃而又霸道地说:“你是我的,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刘爱雨意乱情迷,含混地点点头。
刘爱雨和陈望春在发廊门口分别的一幕,让碎红看见了,她看刘爱雨面如桃花,意味深长地笑着,问:“帅小伙哪里的?”
刘爱雨说:“我的邻居,我们小时候就在一起玩,上学后在同一个班,做了六七年的同桌,他在油坊门学校上学。”
碎红羡慕地说:“青梅竹马啊,你真幸福。”
三个月之后,刘爱雨实习期满,晚饭后,碎红买了水果瓜子,几个人喝酒庆贺,正闹着,老李来了,说:“我也凑个热闹。”
小艾打开一瓶啤酒,递给老李,老李拿起来,咕咚咚一口气喝干了,他倒过瓶子,没倒出一滴酒。
碎红说“你慢些喝,也不怕噎着。”
老李说:“刚出现场回来,口渴极了,我还没吃饭呢。”
碎红白他一眼说:“迟一顿早一顿,饱一餐饥一餐,空腹喝酒,胃能好吗?”
碎红进里间,洗菜切菜,给老李做饭。
老李说:“不麻烦了,我泡一桶方便面。”
碎红说:“要吃方便面回去吃,别在我店里。”
碎红炒了一盘鸡蛋西红柿,油炸一盘花生米,拍了一个黄瓜,端出来放在桌子上,对老李说:“你先吃菜。”
碎红到外边的店里,买了几个馒头,一块酱牛肉,回来切了,端上桌,说:“细嚼慢咽,别像饿死鬼投了胎。”
老李嘿嘿地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说:“这个下酒最好。”
刘爱雨喝了一瓶啤酒,她有点兴奋,也许过一两年,她也可以像碎红一样,开个自己的理发店。
碎红却兜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说开理发店就像江湖走镖,你得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没有人罩着,生意根本没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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