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涌出的人流,高举着牌子。
等到人流都散尽了,赵波四下里望,只见一个人,提着个挎包,手搭在眉眼上,向他这边望。
赵波走过去,问:“你是刘麦秆吗?”
刘麦秆点点头说:“你是谁?”
赵波说:“大叔,我是小赵,替刘爱雨来接你的。”
刘麦秆一下子放松了,说:“这个死丫头咋不来?害得我找了半天的路。”
赵波扶刘麦秆上车,刘麦秆神色紧张地问:“小赵,有厕所吗?”
几十米外就有公厕,赵波领他去上了厕所,刘麦秆出来,嘟囔着:“撒个尿得五毛钱,贵得很。”
其实,刘麦秆没有撒尿,他的尿在火车上已经撒尽了。
来北京时,东亮说火车站很乱,有小偷,也有飞贼,要把钱装好。
刘麦秆认为东亮给北京抹黑,伟大的首都,怎么会有小偷飞贼?但他还是把钱缝在了内裤上。
刚才他去厕所,没有撒尿,而是把内裤里的钱拿出来,白白缴了五毛钱,他心里很不爽。
刘麦秆坐在车上,两只眼睛不够用了,他一会摸着车里的座椅说,这家伙是羊皮的吧?软和得很。
一会又看着车窗外面,楼又高又多,街上的车像一窜蚂蚁,刘麦秆不由赞叹,北京真大真好。
刘爱雨不喜欢刘麦秆来北京,按理说,她现在有钱了,就该让刘麦秆享享福,但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她就生气,她和他之间总有一层隔阂。
赵波不了解刘爱雨和父亲之间的芥蒂,他对刘麦秆很热情,给他订了酒店,让他洗了澡,看他穿的衣服有点旧,就带他去商场,从头换到脚、从里换到外。
赵波的殷勤得到刘麦秆的夸奖,他也猜出了赵波和刘爱雨不同寻常的关系,一般的人,会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你个乡下土老鳖吗?
晚上,在一家特色美食店,刘爱雨父女和赵波一块吃饭,由于刘麦秆十多年前和陈背篓打了一架,门牙掉了两颗,这使得他的面相难看,吃饭也费力。
刘爱雨看见了,不高兴地说:“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把牙补一补?”
刘麦秆说:“不碍事,花那个钱干啥?”
和父亲坐在一起,刘爱雨没有多的话要说,这正是她内心伤感的地方,母亲早逝,爱她疼她的何采菊失踪了,而她和父亲的关系又别扭。
在她内心深处,她最想报恩的是何采菊,如果她在,她会带着她逛遍名山大川,吃遍天下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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