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条板凳盆什么的凌乱的堆在一起。门框上贴着对联,很旧了,黯淡发黄。
陆野上前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里头人一点戒心也没有,直接就把门开了,然后愣愣站在那里:“你、你们……”
“请问这是龚亮的家吗?”阮瑜开口。
“对,是、是。”妇人光看衣着就知道这两位是大人物,忙堆笑着请进来:“那个……两位进来坐坐?大妞倒水!”
阮瑜进屋之后,才发现屋里有三个孩子,以及一位老太太躺在床上。
吃饭的桌子旁边摆了几个小板凳,就坐那儿。
阮瑜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难受。大妞倒水放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笑着摸了摸大妞的脑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递给大妞:“拿去跟弟弟妹妹分吧。”
大妞盯着她手里的糖悄悄瞟了眼母亲,得到母亲的首肯后,猛地从阮瑜手上抢过,溜到了角落里开始吃。
阮瑜无奈笑笑,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问坐在对面的妇人:“您是龚亮的妻子?”
“对。”妇人搓了搓手,指了下床上的老太太:“这是老母。”
老太太一直在咳嗽,不知道是不是听了他们说话,咳嗽声更响了。
“老太太是病了吗?”阮瑜问。
“病了好久了。咱也没钱请大夫,就瞎弄点偏方吃吃。没用!”妇人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没钱哪!这家就靠我一个人,又要顾着婆婆又要拉扯三个孩子!吃饱穿暖都难,哪还有钱看病!”
妇人说着说着就哭起来,哭自己悲惨,男人没用,年纪轻轻就守寡,日子过不下去了。阮瑜劝慰了几句,可惜妇人根本不听她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自己惨,嗓门还特别大。
“其实,这位是西凉侯,龚亮曾在他手底下做事。”阮瑜没辙了,“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把朝廷的抚恤银给你们。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祸福都是听天由命,你们节哀。好好过以后日子才是最要紧的。”
“夫人节哀。”陆野把银票放在桌上。
妇人停了哭泣,擦了擦手把银票拿起来,盯着看了好久,两眼放光,手都是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然后生怕他们反悔似的把银票叠起来塞进衣服里,语气遗憾的问他们:“就这么多?”
陆野垂眸不语。
“朝廷的抚恤银只有五十两,剩下的一百五十两是西凉侯贴补的。”阮瑜皱了皱眉:“这是抚恤银,不是买命钱。”
陆野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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