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缠着细布,血从伤口渗出来,一点点把细布染红。
她很害怕,很想哭,唱歌的声音都在抖。
然后那人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带到唇边,吻了吻。
梦戛然而止,她跌入一片黑暗,一直熟睡到天明。
第二天起来,梦里的情景依旧盘桓在脑海里,她失神了很久。
前两次做梦,她没有在意。
可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如果她猜的没错,三次梦里出现的男子其实都是同一个人。可她从来没有看清过那人的相貌,更不知道他是谁。至于梦中出现的旧屋,她从来没有见过。
没错,一定是这样——
她是被什么邪祟缠上了!
*
洗漱完,天色还早,阮瑜打算让陆野多睡一会儿,就先去灶屋看看早饭。结果发现早饭就只有白粥和包子。
……
阮瑜觉得,她有必要劝陆野换个厨子。
阮瑜自己动手,在灶屋里做了一碗粥。粥里面加了菜叶和肉糜,和着香油一起熬,香喷喷,比那一碗寡淡的白粥要强多了。
虽说病中要清淡,但也不能太清淡了,否则哪来力气养伤呢。
明珠和莹珠惊讶的不得了,“公主,你这……”
“练练手。”阮瑜轻描淡写的说。
她会做饭,只是没有热情去做。小时候被她娘打压的太厉害,她娘认为堂堂公主就该十指不沾阳春水,享受下人的供奉,所以不许她碰这些。那时候她爱和娘对着干,常偷偷摸摸的折腾,被娘发现就是一顿教训。
嫁给萧元吉之后,她对口腹之欲完全没了追求。不想吃,自然也懒得做。
谁想到今天会为陆野破这个例呢?
唉,主要是因为,西凉侯府的厨子太不靠谱了。
阮瑜不太有信心,自己几年没动手做过饭了,水平不知道退化成什么样。她自己舀了一勺尝尝,竟然还不错。
一路送过去,粥刚好凉下来。
陆野已经洗漱完,闻到粥香,愣了一下问:“你自己做的?”
阮瑜奇怪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确实是我做的。”
陆野笑笑,“我……猜的。府里的厨子没做过这样的粥。”
说到厨子,“我觉得你真得换一个厨子,早饭就白粥和包子,我都看不下去。”阮瑜坐下来。
“所以你亲自动手做了一份?”
阮瑜笑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