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思去管别人手上的案子了,这个案子恰好是张少尹负责的。
我和张少尹历来是轮流休假,今年轮到张少尹休假回老家,我留在西京当值,早在三天前,张少尹已是离京了。”
而因为这个案子最后被定性成了自尽,卷宗上记录的情况便十分简洁,只简单说了死者自尽的地点,时辰,并附上了仵作验尸的尸格。
说着,他看向屈郎君,道:“那时,我们确实觉得你阿娘是自尽身亡的,但今天发生了一起案子,凶犯杀死了一个娘子,却用十分精妙的手法把她伪装成了自尽,我们怀疑,你阿娘的案子跟今天这个娘子的案子类似。
屈郎君可能跟我们说一说那天的详细情形?”
屈郎君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们一眼,轻轻摇头道:“不可能,我阿娘那种情况,怎么看都是自尽啊!那天,我阿娘……我阿娘卖完豆腐后,没有回家,而是就近在一家客栈里开了个房间住下了。
当天晚上,她爬上了客栈的屋顶,从上面……跳了下去,我阿娘是八天前自尽的,那时候刚好是一个下雪天,屋顶上积了一层薄雪,雪上面只有我阿娘一个人的脚印!
这种情况,我阿娘怎么可能是被人谋害的。”
徐静闻言,不禁暗暗和姚少尹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江三娘那个案子另一个版本的再现啊!
徐静道:“你阿娘,可是在屋顶靠近边缘的地方跳下去的?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客栈的屋顶是个两面坡罢?”
两面坡屋顶就是只有前后两面是斜坡,左右两边都是山墙的屋顶,古代的屋顶还有四面坡的,但造价贵,一般客栈或商铺都是两面坡的屋顶。
屈郎君一惊,“你、你如何知道的?我阿娘是在靠近屋顶右边的边缘处跳下去的,当时府衙的人说,这是很正常的行为,很多自尽的人虽然有了自尽的心理,但在实际自尽的时候还是会怕,比如割腕自杀的人手上常常会有好几条伤痕,又比如跳楼自尽的人,会不自觉地在屋顶上徘徊,或是走到屋顶的边缘处,因为屋顶的角往往是翘起来的,或是有凸出来的尖顶,让人有东西可以抓住或靠着,看起来相对比较安全……”
这样的说法倒是没错。
前提是,那个人真的是自尽的。
姚少尹盯紧屈郎君,道:“今天死去的那个娘子,是在河里溺亡的,雪地上也只有她一个人的脚印,但我们后来发现,那个脚印深得异常,只怕是凶犯穿了她的鞋,把她带到河边把她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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