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徐保国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孙建国能有什么好生意?无非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想找陈老板帮忙出手多换点钱罢了。”
陈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古董这行当,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东西虽然来路不那么正,但只要东西好,总有人愿意接手。”
“徐先生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说着,陈阳挑起眉毛看了他一眼。
徐保国盯着陈阳看了几秒,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向陈阳问道,“陈老板,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陈阳默默的点点头,随后两边嘴角翘了起来,“侯先生,咱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可是早就听说过候先生的大名。”
“哦?”徐保国一脸狐疑的看着陈阳,“不知道候某人哪件事入了陈老板的耳朵?”
“1994年春天,”陈阳用手轻轻的敲着桌面,“有人在长安钟楼附近的一家饭店,用一堆战国时期的错金铜瓶,以60万的价格,与人交易之后将物件调包;同年七月,这对错金铜瓶出现在羊城文物贩子蔡林的手里。”
“1995年,羊城展开了一次文物稽查,蔡林被抓,这对错金铜瓶,被上交到京城相关部门。经过我师爷宋开元、铜器鉴定大师朱玉洁等人鉴定,这对错金铜瓶为战国时期真品,而且是生坑货。”
“徐先生,我说的对么?”说完,陈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徐保国。
陈阳说完之后,徐保国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阳。陈阳说的没错,那对错金铜瓶确实自己从墓里弄出来的,但自己极为谨慎,陈阳把事情经过说的这么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首先,自己确实在长安交易完之后,将物件调包了,陈阳说的没错。但办法是自己想的,可自己从来没露面;之后自己将这瓶子出手了,是另一个人将瓶子卖到了羊城,随后在羊城那次文物稽查的时候,这对瓶子暴雷了。当时自己还以为没暴露,今天听陈阳这么一说,自己岂不是早就暴露了?
陈阳看着一脸吃惊的徐保国,不由微微一笑,“徐先生,有些事情并不是没人知道,而是有人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懂么?”
徐保国眼睛瞪大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丝亮光,突然大笑起来:“陈老板,好一个‘水至清则无鱼’!陈老板果然不是那些迂腐之人。不过……”他笑容一收,语气转冷,“孙建国手里的货,恐怕不只是‘来路不那么正’这么简单吧?”
陈阳心中警惕,脸上却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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