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宋青云听完,微微愣了一下。他的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了看陈阳,又看了看宋开元,那目光里有惊讶,也有一种“这小子真狠”的意味。
宋开元在旁边一直没说话,静静的听着,他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眼睛看着杯中的茶水,像是在研究什么深奥的问题。
等陈阳说完了,他才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了陈阳一眼。那目光很平静,但陈阳觉得那目光像两把刀,能刺穿人心。
老人家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重:“你小子,倒是会利用人性。”
这话不是骂,是夸!
宋开元在圈子里混了一辈子,见过的人比陈阳吃过的饭还多。他知道人性是什么——贪婪、恐惧、感恩、背叛,他都见过。
陈阳这一手,借的是中桥对女儿的牵挂,用的是钱和人情做绳子,把中桥绑得死死的。
这招不算高明,但管用。只要中桥女儿的病一天没好,中桥就一天离不开陈阳的钱。
只要中桥一天离不开陈阳的钱,他就一天不敢跟陈阳翻脸,这是阳谋,不是阴谋。
宋青云在旁边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好奇,也有不解:“什么叫中桥他女儿看病,都是你拿的钱?”
“他不是小鬼子么,不应该向小鬼子借钱么?再说了,中桥是樱花国艺术部派到华夏的,怎么也有个正经单位,怎么也轮不到你给他呀?”
陈阳听完一撇嘴,笑呵呵冲着师叔瑶瑶手指。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慢悠悠地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一个关于人情冷暖的故事。
“师叔,您不知道。中桥跟我说过,本土那些人是如何看不起他的。”
陈阳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像是在模仿中桥说话的语气,“石井又是如何在中桥背后骂他是废物,是樱花国的败类,让身边的人不要把钱借给中桥。”
“其他同事又是如何背地里说中桥还不如让自己女儿死了算,这么活着也是遭罪的话等等。”
“师叔,您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人家女儿生病了,不说帮忙,还说这种风凉话。”
“小鬼子,真不是东西。”
宋青云听完了,点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同情,也有愤怒。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小鬼子挺不是人呀,人家孩子都那样了,他们还这么说话。”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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