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那一年,那时候自己刚刚在江城崭露头角,在古玩圈子里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虽然当时黄老板想坑自己,但自己运气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帮一位姓常的老板找到了一幅《陋室铭》。
那幅《陋室铭》,不是普通的《陋室铭》。后世文徵明一生写过很多遍《陋室铭》,传世的有绢本、纸本、立轴、手卷,各种形式和版本不下十余种。
但常老板手里的那一幅,是刘禹锡的真迹,笔力苍劲,气韵生动。
但那幅画有一个问题——就是刘禹锡没有其他作品传世,所以说,想要证明这是一幅刘禹锡的真迹,那是非常难得,换句话说,自己可以说它是真迹,也可以说它不是!
当时自己知道常老板就是后来掀开房地产的人物,所以才哄骗他说这是刘禹锡的真迹。因为自己知道,重生之前,常老板就是利用一幅字,撬开了沪上房地产大闸,后来才掀开了全国房地产热,那幅字就是一副存疑的陋室铭!
一晃,好几年过去了,此刻,杜明德在电话里说——“那幅《陋室铭》出现了。”
陈阳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那平静像是薄冰,下面涌动的暗流随时都可能冲破冰面。
“师父,您说的是哪幅?是我当年跟您说的那幅《陋室铭》吗?”
“就是那幅!”杜明德的语气很笃定,“纸本,立轴,内容是刘禹锡的《陋室铭》,你当年跟我描述过这幅画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着呢,绝对错不了。”
陈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京城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宁静而安详,但他的内心却像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他用手撑着窗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师父,您知道不知道是谁拿来的?是不是姓常?”陈阳的声音有些急切,像是一个等待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杜明德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然后慢悠悠地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对方没有透露姓名,是托人送来的。”
“送画的人说,这幅画之前经过你的手鉴定过,当时你小子说是真的,他们听说我是你的师傅,这不是就把画送到我这里来了!”
陈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听起来有些蹊跷。他想了想,又问:“那对方有没有说,这幅画是从哪里来的?是谁让送来的?”
“没有,”杜明德的回答干脆利落,但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送画的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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