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唐二白有了些许的名气。
看韩柏成的反应,他明显不知道唐二白是谁。
袁恩赐听过唐二白名讳,加上周遭酒客们议论纷纷,韩柏成想不知道都难。
酒客们谈论最多的话不是唐二白当街击杀十方,而是梁州虎王嫡子钟太良对他感兴趣,三女儿钟太平对他很有好感。
‘原来是唐公子,这是韩公子和陈二公子的事情,敢问唐公子为何插手?’,袁恩赐担心唐二白有两把刷子,不敢应战。
唐二白回应道‘听说你是白鹿书院的学子,不也是插手了公子哥们的勾心斗角,想斗诗词,可以!输了就得叫爸爸!你敢是不敢?’。
‘有何不敢?’,韩柏成不愧为棒槌,关键时刻替袁恩赐做决定,‘我就不信你随口吟诵而出的诗词能胜过袁公子’。
马乘风啪一声拍桌子骂道‘韩大舌头你少放屁,唐大哥什么时候说过要即兴作诗,姓袁的可以用去年的诗充数,唐大哥凭什么不行?’。
韩柏成还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唐二白十分洒脱,‘没事没事,出口成章不是难事,你们且听好’。
众人保持安静,偌大紫苑内落针可闻。
陈留地、马乘风两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唐二白战力无双,不然也不会斩杀十方,不过出口成诗,考究的可是学问,唐二白这小子没有读书人的样子。
姜应飞、齐飞更是紧张得忘记呼吸,他们对唐二白不说是知根知底,但也相差不多,唐二白在飞泉山天意宗修行九年,哪有时间看书!别说作诗,他连背诗都很少,大言不惭和人家斗诗词,到底行不行?
经由几人的唇枪舌剑,二楼花魁为之侧目,唐二白、陈留地、韩柏成、袁恩赐,甚至年纪更小些的马乘风都是小帅哥,不管是谁上二楼她们都不抗拒。
唐二白清了清嗓子,背负双手,半仰头颅,将体内灵气涌进双目,让眼眸看起来熠熠生辉,做完这些方才不紧不慢,一字一句的吟诵道‘枯藤老树昏鸦’。
韩柏成嗤笑出声,这算什么狗屁诗词,不过是最简单的三个词汇而已。
袁恩赐细细品味,总觉得这句诗词不简单。
酒客们沉声议论,互相鉴赏讨论。
唐二白充耳不闻,浅饮一口果酒,伸出指头遥指前方,拿捏足了姿态,‘小桥流水人家’。
韩柏成收敛笑容,袁恩赐脸色凝重,这两句对仗工整,意象鲜明,已然强过袁恩赐的打油诗。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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