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后,王优乃看到阿美父亲又在喝酒了,男人朝她强笑了下。
在阿美母亲的坚持下,她还是被送到了门口。
体会到屋内渐渐沉寂的空气,她恍然一开始拜访的闹腾感是怎么回事,家里没有最重要的人,那就没有意义了。
阿美父母,如今只是活着而已。
“有空可以来看看……”
宽敞的室外和余晖下的天气没有让王优乃感到舒畅,她看着扬起笑容的妇女,反而一阵压抑。
一直压抑着,身体内憋着什么东西似的。
她一上车,就对管家说道:“给我查清楚胡阿美和历慕良的情况。”
管家一愣,恭敬应下。
半小时后,王优乃面色难看地从慕良家走出来。
几乎是同样的情况,慕良也在寒假的时候,便因为一场失足溺水的意外去世了……
车内缄默肃静,平稳的行驶中,管家和司机都不敢说话。
她忽然开始呼吸困难,像是缺水的鱼,搁浅的鲸,捂着胸口,本能驱使着她冲向窗户,猛地推开。
“大小姐,小心!”
阳光和天空,都在傍晚显得淡。
两位忠心的王家员工仓皇地跟在身后。
这一瞬,女孩仿佛快要溺死的人钻出水面。
这一瞬,她大口喘息着。
这一瞬,王优乃洗眉刷目,思维宛若扎出了浑浊不堪的污水,穿过了一层东西,那是一层很薄,很轻,在之前从来没注意到,却处处存在于生活中的膜,仿佛从前的她,一直困陷在粘稠的网里,这股从朦朦胧胧,浑浑噩噩,得过且过的日子和状态,那股不知名的蛋壳咔擦破裂了,她感到愕然,愤怒中带着彷徨。
但是真正地活了过来。
……
在傍晚的天空和太阳没有那么淡时,映射在胡阿美家客厅的霞光,也在杭城偏离市中心三十多公里的老旧小区水泥路上铺展。
俞白和姜珂结伴的身影在火烧云般的余晖里拉得很长,并且让人在意的,是细斜的影子随着他们拐入另一段路,转到了正前方的路面。
看着两个一高一矮的两个影子中间特意隔开的距离,俞白试着往右挪了下,姜珂便也往右挪动。
“姜女士,你在生我的气吗?”俞白说道。
姜珂时不时瞄一眼地面,淡定道:“没有。”
“那我们以前走回去的时候没隔这么远的。”俞白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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