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性,喝着酒除了惋惜老领导,就是无所谓的样子,偶尔瞥过一旁沉默喝酒的书梅纱,就知道这个多年的同事内心的火焰并未熄灭,而是趋向于平静了。
再然后,他们就接到了目前的这份任务。
职务有了上升的书梅纱和杜祁松本在杭城出差学习,得知在杭城发生的灾难后,本就要立刻返回,最后也是在政府拦起的全城封锁线前望而却步,经过焦急的等待,而当政府的总攻消息放出来,并且松口了一定程度的有分量的媒体报道,书梅纱立刻强势地从总台处接过了这份任务。
身为原籍在杭城的人士,书梅纱和杜祁松倒是责无旁贷。
“大家好,我是前线特别记者书梅纱……”
而就在杜祁松扛着的摄影机面前,书梅纱收起出道时成名的甜美,严肃进行报道之时,突然从旁边冲过来的一个男人。
男人几天没睡好的样子,双眼通红,却动作有力,裹着破旧夹克,一把抢过了话筒。
书梅纱根本没注意,一时不慎哪里反应得过来。
“第三代主战坦克10式被打爆了,我在现场,所以是真的。”路人神态癫狂,说话飞快地喊道。
“可以看到画面上,对,履带车上那些黑炭,竟然是坦克残骸,作为资深军事迷,我清晰记得10式主甲板上的花纹,化成灰我都认得,它已经是灰了……”
自称军事迷的路人像模像样地宛如记者地向镜头展示了身后一辆开过的履带车,估计在旁边蛰伏内心排练已久。
嗯,他的表演马上就被周围数不清的军装人员打断了。
看着被拖走的男人,杜祁松惊魂未定,书梅纱整理了下衣物,就马上重新调整好状态面对镜头。
愁云惨淡。
深夜的光线黯然,这是一个沉重阴天后的沉重延续,漆黑如墨的天空与人们的心情一样,城外临时搭建的沾点混乱而嘈杂,充斥着大量的直升机降落的风声,人员奔跑,车辆轰鸣的噪音,帐篷起伏的前线站点没有漏进光,全靠着射灯打亮全场,地面上到处都是晃动的剪影轻抚着女记者。
无数的事物正因遥远地方的一场巨大失利而暗潮预卷,那是即将波及极深远的风暴,也是灾难,能嗅到一丝风向的人物,已然恐惧得发颤。
“……据悉,‘猛虎’部队中最年长的士官已连续服役十六年,是最早也是坚持到最后的军队编制之一,战功赫赫,守卫着我们的疆土,但在今日,我们不得不面对这一事实。”
“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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