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做好了物理隔绝甩皮女鬼的准备,我更佩服他了,真不愧是高才生,看着呆头呆脑的,其实一点也不憨,一点也不傻。
按照他的这个滑轮装置,只需要把绳子的另外一头系紧大门上的拉环上,再从外墙使劲往这里一抛,然后,只需要一个人在这头使劲把绳子一拉。向内开的大门就被死死地关闭上了,最后,就是再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一个坚硬又沉重的物体之上。显然,斯文呆瓜选择的是这个大石墩子,这也就是他给天龙道馆大门上的一道大锁。
想通了这件事,我是觉得又好笑又可气,斯文呆瓜从我们在火车上相见那一刻开始。无时无刻不在装逼充大腕,谁能想到这个孙子也有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他出丑的样子,我就好开心,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这么手足无措。
看斯文呆瓜那着急的样子,我就好解气,谁让你之前总整蛊我,活该!他越着急就越解不开绳结,那飘着的人皮气球也越飘越近,我也没再跟他计较,毕竟现在我们是唇亡齿寒的关系,赶紧端起来了手电筒给斯文呆瓜照了个亮。不过,显然已经晚了,刚才他抹黑解绳子,非但没有把绳子给解开,反而把绳子给系紧了,打成了一个很复杂的死结。
眼瞅着女阿飘越来越近,时间也越来越紧张,斯文呆瓜还在那里焦急地冒汗做无用功,便对他大喊了一声:“你这头蠢驴,连一根绳结都解不开,还博士生呢!你就不会拿刀把绳子看了吗?哪怕用火烧啊,烧也可以把这绳子给烧断啊,是不是。”
斯文呆瓜头也没有抬就跟我说道:“你傻啦!先别说我没有刀,就算有德国产的双立人刀也砍不断。这可不是一般的绳子,是老不死的给弄的牛筋绳,还是被桐油浸泡透了的,不仅结实还坚韧,除非你拿到上古宝刀来砍,削铁如泥吹毛即断的那一种。”
“我靠,这也行。”我无语地拍了一下额头,差点晕过去。
老杨半仙,你个疯道士,搞这么多豪华装备干什么?你不就是个能算命能定阴阳乾坤的老道士吗?弄这么结实的绳子干什么用啊,哪怕是提木桶打水,也犯不着弄这么结实的绳子吧,何必呢?何苦呢?在心里挤兑完死去的老杨半仙后,我还是得给斯文呆瓜照明,只能期待他早点把这个死结打开,好释放我们的生路。
斯文呆瓜还是聪明能干,就在人皮气球步步紧逼的时候,总算是把这破绳子给解开了,我和他也不废话,站起来,就往门里面冲!但是,我们俩同时犯了蠢,吃了瘪,俩人齐齐地撞在了松垮的木门上,脸和绳子亲密接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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