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进去的查松波给抢了,不然也不至于在刑部混了好几年,一直没挪窝。
这些事,刑部尚书当然不会和魏晨瑞说,假装想了想才道:“穆孟飞?谁啊?”
然后又假装想起来了:“哦,下官想起来了,借给您的几个人当中,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他怎么了?”
魏晨瑞也不清楚这刑部尚书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也就没计较:“他没怎么样,只是那些进士挺喜欢听他授课,眼下科举每年都有一次,也就是说每年都会出现不少的进士,这培训只怕每年都要进行一次。”
“总是找刑部借人,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本殿想,将这穆孟飞和他一起的那几个人要过去,专门负责给新晋的进士授课,这俸禄嘛,自然是从本殿那里出。”
穆孟飞毕竟是个人才,虽然没有得到重用,但是放人走,刑部尚书还是有些舍不得的:“这,这,不太好吧,您只说借用一个月,下官这刑部事情也不少,一下子少这么好几个人,成一个月还行,您这一下子要将人要走,刑部可撑不住啊!”
刑部尚书要是找别的借口,魏晨瑞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可是这个借口,魏晨瑞那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她有很好的办法能够回击,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说的也是,刑部至关重要,一下子少这么几个人,确实不太好办。”
“不如这样吧,那些进士学识都还可以,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别的不说,接替这几位大人的活,抄抄卷宗,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听魏晨瑞这话,刑部尚书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懊恼不已,却又不能表现出来,还得换上一副高兴的样子:“这样也行,不过刑部官员变动,怎么也得知会一下户部和吏部吧?”
户部尚书裴前霍和魏晨瑞不对付,刑部尚书觉得他肯定不会让魏晨瑞如意,心里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魏晨瑞的表现,却让刑部尚书松了的那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只见魏晨瑞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道:“说的也是,这毕竟也是个大事,咱们两个就决定下来,确实不太妥当,还是等明日早朝,在早朝上和其他大人商议一下。”
没想到魏晨瑞竟会这么说,刑部尚书突然有些慌:“殿下,几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小官职位变动,怎么也算不上大事,用不着在朝堂上说吧?”
魏晨瑞故作惊讶道:“这怎么就不是大事了?这可是关系到整个朝廷进士培养的大事,与科举一样重要,放在朝堂之上说,有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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