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瑛先确定了本次会议的核心思想,就是为了让自己以后能收到更多的税,他决定让定安县富起来。
小人家十分认真:“我和秋瑜走过不少地方,听一处县令说过,穷鬼没油水可榨,榨过头了还有民怨,所以我们要让全县一家穷户都没有,所有人都有钱有粮,能给我交多多的税。”
这个逻辑貌似没毛病,几个县官、岚山、科菲都在点头。
只有唯一的现代人嘴角一抽,心里吐槽,听听这家伙说什么,一个封建大地主、剥削阶级里的战斗机,居然打算带全县脱贫,画风都要不对了。
吕瑛又说:“因着才闹粜,我看了下本县的税款,又问了熊振宗,官府收的是每年两季十一税(夏秋各缴十分之一的钱粮),但加上其他名目的桥路税,地主的佃租,农户种的粮食一半都要交出去,难怪他们受不了,这样吧,今年收税按田亩收,一亩地收一成的税,收两季,你们之前立的乱七八糟的税都给我废了,再有闹粜,我先砍你们。”
王周周提醒:“不收人头税,改田亩税?您这可是犯大忌讳,家里地多的人得恨死您。”
说到这,王周周突然想起定安县如今没有吕瑛、熊振宗以外的大地主了,立刻住嘴。
吕瑛一挥手,语气中带了狠辣:“我不怕,谁恨我,就让他提刀来找我,看看到底是谁死!”
岚山顺着吕瑛的话拔刀,噌的一声,刀光闪亮,几个县官一缩脖子,继续点头。
秋瑜小声问:“问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改税呢?”
这税一改和摊丁入亩有什么区别?历史上的禹武宗都没这么操作过,小瑛瑛是出于什么念头要这么干的啊!
吕瑛对秋瑜就有耐心得多:“因为按人头收税的话,很多人家就不会养多余的孩子,哪怕生了新孩子也会溺死在马桶里,太可惜了,那些小孩再长几年都是能做活的。”
秋瑜:“懂了。”
吕老板缺人手,加上年纪小,顾忌少,胆气大,所以决定即使践踏着其他地主的利益也要改税以增加治下人口。
钱阿全鼓足勇气辩解:“之前县令留了不少税目,我们都没加税的。”
能在吕瑛横扫定安县时活下来的官顶多是无能,却不至于坏,像主簿杨添胜,他就是一个没考上举人的秀才,靠爹娘在琼山城里开
茶楼攒的钱捐了个官身罢了。
至于县丞陈钧,他是吕房安插在定安县的,每年收了税上来,他只给县令留固定的两千两,其他钱都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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