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了吧!
秋瑜连忙跳下床,想要去找吕瑛,却见吕瑛正坐在院子里吹着晨风,天光微熹,院子里的栀子花、绣球花、桔梗都开得热烈,芬芳香气交揉在一处,风一吹,便好闻得很,吕瑛手里捧着一支桔梗花,头发披散着。
是了,他让侍女们休息去了,头
发便暂时没人梳了。
钱阿全正站在他面前,和文昌县县丞王晓意一起禀报公务,明明都是大人,而吕瑛只穿亵衣、手捧桔梗、头发散乱的随意模样,坐在石凳上时脚都够不到地,只能一晃一晃的,可他们都很恭敬。
吕瑛提起了一件事:“台风之后的徭役开始征了么?”
台风季会给琼崖岛和沿海地带造成破坏,些地方还会山体滑坡,官府必然会征徭役修补各处公共设施,百姓们每年除了交税外,也要服徭役,这是秋瑜跟着他那个知府爹学到的常识。
钱阿全说:“已经在征了,怎么了?可是有需要多关注的地方?”
吕瑛不紧不慢道:“我是想说,今年就别征徭役了吧。”
钱阿全没什么话说,因为定安县本来就没有徭役,都是死囚们在干活呢,那些囚犯都没人权,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每天给饭吃就算不错了。
王晓意却问:“文昌县没那么多死囚修路,不征徭役怎么办呢?”
吕瑛说:“徭役就是让老百姓自己带干粮去修路修渠,太苦了,台风才过,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若一定要征人来修什么东西,就让官府出钱。”
王晓意疑惑道:“钱从何来?”
吕瑛说:“就从田地税里扣吧,别让老百姓做白工了。”
说到这,小朋友的神情悠远起来:“我这次出门,发现禹军的后勤,尤其是送粮的车队都是征老百姓,所以只要地方士绅扣人,拖一拖,前方军队就会受到掣肘,而老百姓也没有得到好处,不过是把送粮往后拖一拖,可这一拖,反而会误了他们的农时,要知道从老家到前线,再从前线回老家,这一来二去几个月的时间就没了,都要赶不上秋收了。”
秋瑜靠着门框,有些惊讶,他在前线待了那么久都没想到这一出,而吕瑛只是去了两天时间不到,就发现了这一点。
这孩子也太敏锐了吧……
吕瑛却继续说:“所以以后我们要让老百姓做什么的话,还是要给他们发工钱,就从现在开始这么做吧,而钱的话,我们已从百姓那里收了税,要做什么就从这笔税里扣。”
若是其他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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