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吕瑛用湿帕子擦脸和手,又换上睡衣,他连忙说道:“等等。”
他捧着一巴掌大的方型玉盒上前,用指尖蘸了一点玫瑰香的脂膏点在吕瑛的两边脸蛋上,又轻轻揉开。
浅粉色的脂膏化开,呈透明状滋润着孩子娇嫩的皮肤,才让吕瑛躺下去。
小孩在床上一滚,对秋瑜招招手,秋瑜就爬上去侧躺在他边上。
“瑛瑛。”
“嗯?”
吕瑛抬头,一段深红绣金蟾纹路的绸带顺着他的动作从颊边垂落。
秋瑜试探着问:“你知道了吗?”
吕瑛:“知道什么?”
秋瑜:“就是你生父的身份。”
秋瑜知道吕瑛做的未来十年规划中,吕瑛本来的战略意图是通过种种手段从南禹撕走沿海领土、打击秦氏王朝的统治,为了达成目的,各种阴谋诡计都成了备用方案,可以说小小年纪已经有了造反专家的风范。
可是通过信件往来,吕瑛的规划已经变成了先取粤西道,协助洛家压住南越的蠢蠢欲动以及云南道各族,吕瑛还是想增强自己的势力,却没有再吞南禹的肉壮大自己的意思。
他默认先取粤西道,也代表着他决定配合承安帝,打击文臣集团,以他的多疑,突然决定帮助一个不熟悉、交情平平的皇帝,改变自己的战略意图,必然是有决定性因素的。
秋瑜用自己考上985大学的头脑思考一阵,发现只有可能是瑛瑛得知自己体内有一半秦氏血脉,且从文赦芸和两个太监的身上,嗅到了承安帝将他纳入皇位候选人的行列中。
吕瑛轻飘飘道:“你很懂我哦。”
这就是承认自己已经知情了。
秋瑜笑道:“我才不懂你呢,你性子难捉摸得很,一边担心自己死了,一边还为争夺更大的地盘和权力不断筹划,可你这人一不贪图享受,二不与人攀比,攒了钱就往慈育堂砸,扩大地盘对你来说就是增加工作量,你平时可是只工作三个时辰都喊累的懒虫。”
吕瑛:“你说得对,我这人去追逐更大的权力实在是没有缘由的事,权势和财富,我都生来就有了,我又身子不好,应该躺着享福才对。”
秋瑜用鼻音应道:“嗯哼。”
吕瑛坦诚道:“可我还是好喜欢权力哦,那种所有人都要听我的话的感觉真好。”
秋瑜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我懂。”
吕瑛一本正经道:“你不懂,我在乡间考察时曾遇到一件很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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