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已的布衣男子,那个被富家公子栽赃的猎户邵洛。
这人一身粗布麻衣,脚上还穿着一双露趾的草鞋,却是身量笔挺,然而如此寒酸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不单丝毫看不出卑贱,居然还透出几分威严。
这人,也不简单!可是,自己要活,可顾不得那些,今天本就是你倒了大霉,这黑锅你不背谁背。
在床上不能撒泼,罗锦只能选择声泪聚下,“冤枉,天大的冤枉。”
她一出声,众人眉头一皱看过来,村长厉声道,“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你这样子睡在一个男子房中,哪里冤枉了你。”
“村长也知道捉|奸拿双,敢问奸|夫是谁。”
罗锦看向邵洛,开始控诉,“娘让我来结算酒帐,叶公子让我在屋中等着,谁知他突然闯了进来,强行将我,然后……然后剥了我的衣服……幸亏叶公子来得及时,不然……不然……呜呜呜……”
邵洛事不关已的漠然这一刻全然消失,脸色铁青!
叶之夜也懵了。
罗锦带着哭腔,“村长,族老们,你们不能颠倒黑白偏帮了外人,我是清白的。我……”
村长道,“小老儿一向公正,什么时候偏帮了外人……”
“你还没有?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我失了清白,不问缘由就要将我浸猪笼。”
罗锦说着说着,却是不哭了。
“我是在叶公子的屋中出事的,你们若要将我浸猪笼,我便拼了名节不要,大声嚷嚷,嚷到衙门里去,一告叶公子拐骗良家妇女,二告邵洛用强,三告罗家村的村长为了名声包庇罪犯……”软硬兼施才是王道。
叶之夜眼睛是一跳一跳,这个无耻的蠢女人,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如果真的闹将起来,他便不再是昆城的笑话了,而是名声全毁的贼人,能不能参加科考都是个问题。
是他忽略了这个女胖子本就是个无赖性子,到了这步田地,如此状况被这么多人堵在床上围观,不去自尽,居然还有脸说话,还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他失算了?!
只是,她刚刚不是昏死过去了吗,怎么醒了?叶之夜拿眼瞪一边的书僮,书僮愧色低头出去了。
村长的肺都给气炸了,“闭嘴!你瞎说什么。若真坏了罗家村的名声,今天就将你浸了猪笼。”
“我没瞎说。如今,他看了我的身|子,还不想负责……你们……你们……收了好处,就合起伙来算计我……我不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