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后因为人的手段造成?”王元生虽然笑了他几句,但也不曾一直笑下去,又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当时正在西平城中,事后得知的却和你所知晓的有些出入。”
这时邓先行缓缓抬头,发红的双眼默默的注视着王元生,“为何当初您不稍加阻拦?”
“我去西平城的原因,是有一次推演卦象,没想到因为东方家的一个女子给停住了,我实在是算不到她的过去和未来,完完全全是一个谜,于是我便去了,本想收她为徒,可惜她不意不在我,她不愿。”王元生拂了拂自己的雪白的胡须,继续说道,“关于未来,我这一生推算了无数次,你女儿的那次劫难始终都无法规避。无论怎么修改都会回到既定的轨道上去,我所能做的便是让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你因为对上官家的怨恨但又没有任何真凭实据,于是心里面便支持东方家的行为,你们一起打算整垮上官家,东方家谋划出一次和上官家的摩擦让其理屈,再带上家众将其团团围住,若上官家还有偷偷放出去的求救信号也都被你们杂务科的人扣下,于是上官府便是一处孤岛,接着东方家的人便以超过期限为由,派人进去打、砸、烧、杀······一夜之间,西平城已不再有上官家,全家也只剩一个几岁的孩子。”
“······我······东方雄说只想让上官诚服。”邓先行的眼睛不再有悲愤的感情,取而代之的一种凄凉悲伤。
“自己受过的痛苦为何还要在他人身上重演?我又该不该阻拦呢?东方雄确实很有才干,可惜他太过阴险狡诈,就连你也成了他的工具,杂务科受损,上官家毁灭,最后的得益者便是他了,”王元生转身面向无边无际的冰峰山脉,继续说道,“其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都是他,此人确实不简单呐。”
“东方······”邓先行眼里已经翻滚着眼泪,仿佛眼睛里装的全都是绝望与悔恨。
“派杀手去杂务科,他必须得知晓你已经不在,高手们都外出巡视。所以他当初无比支持你创办杂务科,与你共同对酒当歌,取得你的信任,还鼓励你将杂务科让更多的人知道。为了让你怀疑上官家,还暗地里收买了一些上官家的人潜入杀手团,在尸体上面留下一些显眼的痕迹······而那个独自进入你女儿的房间的人现如今也仍在东方家。”王元生又回过头来盯着邓先行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你现在该如何?”
邓先行痛苦地抱着着自己的头,深快的呼吸频率,全身不自主地颤抖。王元生又加重了几分语气,“你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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