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真正的后宫吧。
而我这里倒真是应了萧梓凌的那句话,显得越发的冷清。每每皇后过來与我闲聊之际,她都为这件事发愁,又见我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更是语重心长的教育起我來。
再后來,连皇后都很少來了,我想她应该已经完全放弃了我。门前的枯枝上已经长出了些新芽,而宫里也越发的清冷。韩晓走到我身边,她大概也知道我根本不会理会她的催促,只是跟我聊起了无关紧要的话題。
“听说沅嫔又被皇上晋为了沅妃。”
“嗯。”
“......听说皇后得了风寒,久治不愈,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她?”
“嗯。”
“皇上已经很久沒过來了。”
“嗯。”
就算再如何刻意移开话題,她的重点永远都是围绕着萧梓凌转的。我知道她在忧心什么,但我更忧心的是我的孩子。我不知道那日在凰仪殿看到的怜儿是不是就是我的孩子,如果她不是,那我的孩子究竟又在哪里?
无数的问題在我脑海里纠结成了浆糊,我想用水将它一一稀释,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來。
日子一天天如死水般的过去,望着窗纸从黑变白再变黑,所有的事物仿佛都被蒙上了时间的灰尘,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平静的在宫里生活下去,可沒想到仅过了半年的功夫,宫里发生的一件大事让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再次打破。
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早晨,窗外茂盛的榕树在雨水的洗礼下绿叶变得更加光润。阴沉沉的天空乌云密布,狂风骤起,带起一片涟漪。虽是初夏,但潮湿的空气里已经有了些闷闷的感觉。锦辰殿本來就朝北,年久失修的几处偏殿已经灌入了雨水,也让宫里的人抱怨连连。
韩晓似乎也不太舒服,她皱着眉头,本沒有血色的脸颊变得更加惨白了些,一道闪电划过,若不是在白天,她现在这副样子倒更像是电影里的女鬼。
这几日她一直都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如此纠心。夜遥倒如往常一样,或是在我的命令下陪我下棋、弹曲,或是与我一样,坐在窗前发楞。
锦辰殿的人大多不爱说话,有的已经以各种借口向李总管调离了此处,即使这样,还是沒能阻挡我悠闲的心情。
中午的时候,李总管派人传來手谕,说是萧梓凌今晚在御龙殿设宴,要宫里所有嫔位以上的妃子全都盛装出席。
我跪下接过手谕,又让韩晓拿了些首饰打赏了來传信的公公。我坐在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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