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竹屋主人住的。你忘了我们进来时看到的小狐狸了”
小冥一愣,兔子眼睛睁得老大“你是说,这竹屋的主人真(身shēn)就是那只狐狸”
凤幽月点点头。
只有这个解释能说得通一切。
小狐狸应该是被那座纯金宫(殿diàn)的主人囚(禁j)在此,一人一兽之间存在着某种纠缠不清的感(情qg)。
这小号的暖玉(床),应该是小狐狸变成真(身shēn)时住的。
凤幽月看着一大一小两张暖玉(床),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被囚(禁j)的人,又怎会弄出暖玉(床)这种好东西呢想来定是那位纯金宫(殿diàn)的主人送的。那男子囚(禁j)了小狐狸,又给了她天下最好的,想必也是费劲了心的吧。
凤幽月走到镜子前坐下,她打开右手边的抽屉,一个精致的本子映入眼帘。
是一部手札。
纸上的字迹清丽娟秀,很明显是出自女子之手。手札里记录的并不多,从第一篇到最后一篇的年份间隔了整整十六年。
也就是说,这个小狐狸至少被宫(殿diàn)的主人囚(禁j)了十六年。
刚开始时,手札中的文字尽是哀愁痛苦,以及对宫(殿diàn)主人的憎恨。
后来,文字渐渐变得平和,恩怨仇恨随着时间而消散。
再然后,女子的文字中偶尔会出现和宫(殿diàn)主人有关的只言片语,(情qg)绪再也不是那么激烈。
最后一篇手札,定格在一句话上“慕舜,若你能平安归来,我便嫁你为妻”。
凤幽月忍不住想起进门时捡到的那张纸,一个有些凄凉悲伤的故事在脑海中连成线。
慕舜未归,小狐狸也不见了。
手札上,女子娟秀的字迹隐隐透露着悲伤和绝望。时光的无(情qg)流逝,让她滴在纸上的泪消失无踪,只剩下泛黄的一团。
凤幽月揉了揉发酸的眼,把手札合上放回抽屉里。
“老大,你说小狐狸还活着吗”小冥忍不住问。
“不知道。”凤幽月摇摇头,“但应该是有一个人死了。”
之前她坐在秋千旁,被执念影响看到了两人之间过往的画面。只有死去的人因为不舍,才会在最重要的地方留下执念。
小冥叹了口气,有些惋惜“这宫(殿diàn)的主人虽然霸道,但他为了小狐狸,连九天银河之水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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