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是从这里开始,没有人可以去否认这个道理。
李清看着院子中的每一个人,这些人只是为了一个目的来到这里,他们之间谁与谁是朋友?
这里或者自己一个朋友也没有?或许都是惦记自己的对手。
“这个地方其实很隐蔽,你只来了一次,就能想到这里不简单,”鬼面人笑道。
“过奖,过奖,现在恰好我已经没有可去的地方,”李清道。
“李少主现在也没有地方可去?”鬼面人道。
“现在有个人惦记着我的脑袋,我就像一只逃命的兔子,”李清道。
“喜欢外面流浪的兔子,许多人都喜欢惦记,”鬼面人道。没有等到李清的回答,他又言道:“呆在笼子中的兔子一定没有人惦记。”
“笼子中只能做一只郁闷的兔子,” 李清的眼角露出了一丝难测的余光。
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这句话,江湖偌大,行走就是为了自由,失去自由的江湖路就是一只笼子。
谁也不想走进这只笼子,想起这个笼子,每个人心里都不禁泛起一种寒意,但这相忘的江湖,谁能给自己需要的自由?
“做个郁闷的兔子,总比做个四处逃命的兔子强,”鬼面人道。
这个道理似乎也很对,可许多人宁愿做个逃命的兔子,也不愿做这个郁闷的兔子。
“你说的很对,可现在能做到这一点的兔子好像并不多,” 李清道。
院子中再次回到了安静之中,安静的可怕,这里的每个人都在看着对方,对方的手中只要一动,这里必然会有一个人躺进棺材中。
“现在我的手中若有一把剑,我肯定想与你比个高低,”鬼面人突然道,他手中的茶杯在轻轻的转动。
“若是我,现在倒也不想比试,”李清道。
“你?”鬼面人凝视着李清,他似乎看不透李清的想法。
“孤独的影子,断肠的弯月,现在已经来了两位,我现在肯定是多余的一个人,”李清笑了笑。
“鬼门的四大护法,萧泪血的确会用人,”鬼面人看了一眼影子与张帆。
“其实他用心良苦,只是为了一个朋友,”李清道。
“这位朋友肯定不错,可惜我没有遇到这样的朋友,”鬼面人道。
“你有一位朋友,这位朋友好像有一点不争气,”李清瞟了一眼花和尚,现在的他靠在桔子树上。
片刻中没有回答,李清只听到面具下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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