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黎脸上唯一的一点笑容转眼消失,手中的剑只是‘噌’的一声,来到了手上,人用最恶毒的口气道:“看来今天的棺材必须给你留个位置。”
“这个我好像已经习惯,不知道你躺在里面是否能睡着?”瞎子很幽默地言道。
剑是一把非常锐利的剑,三步之内,封喉见血。
胡黎从来就没有对自己的剑失望过,这把剑从拔出来的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的恐惧。
一张没有眼睛的脸,肯定会用哀声来向自己求饶,他在等待自己熟悉的这一刻,剑已经刺出。
李清记得探路的杆子,它落在地上的每一刻,都会扎出一个圆圆的小圈,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杆子。
胡黎的眼珠子瞪得好大,他的剑才刚刚出手,身子才刚好到了竹子躺椅的前面,心口开始了疼痛。
一种扎心的疼痛,他看到了一把奇怪的武器,形状只是一把瞎子探路用的杆子,它应该是竹子做的。
人活着一辈子都喜欢说一句话,站在地上的胡黎想起来了这句话,什么是真正的透心凉。
瞎子的人只是瞬间而起,胡黎的剑刺在了他的身上,锋利的剑现在弓了起来,像是刺在了一块很厚的铁上。
“你性子太急,你的棺材还没有做好。”瞎子的手一抽,人又躺倒了竹子躺椅上,面部没有任何的表情。
弓起来的剑,只是一个反弹,胡黎很瘦的身体弹了出去,落到了胡非的身边,躺在了地上,胸口流淌着鲜红的血。
胡非的剑依然在手上,人的脸色就如阴差中的白无常,煞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人脸的血气。
他用不着说话,瞎子的举动已经证明,话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进来的时刻,他的想法实在太多了,然而怎么样也想不到,只是一个瞬间,他的脑子变成了一片空白。
走还是留下?拔剑还是求饶?
思绪就是一团乱麻。
汗在流淌,煞白的脸上流出来的汗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恐惧的汗滴。
李清的内心长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世上的人总是到了生死的边缘?才能想起活着就是好。
嘴不但能吃饭,而且也能说话,只是每个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不同而已。
有点的人用嘴得到了名利,有的人却用嘴给自己带来了灾难。
自己的兄弟自己必然了解,胡黎不止是话多,他手中的剑杀的人也很多,他们兄弟能走到今天,剑术并不是任何人随便可以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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