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为了一句话去杀人,甚至在对手死去的一刻,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冷酷的心犹如千年冰冷灰暗的岩石。
这些人的脸上就像带着一个面具,永远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内心世界。
谁也无法明白老天的这次安排,在郊外一个普通的棺材铺子中,能有这样一次千年等都等不来的巧遇。
午时的郊外。
秋色惨淡。
吹来的秋风,没有理会这里任何人的想法,它也不在乎这些人到底想些什么?任意的吹动着他们身上的衣衫。
肖玉楼冷酷的眼神中,忽然露出一丝寂寞,好像他在回忆自己的过去,一个人在寂寞的时候,总是喜欢回忆过去。
李清冷冷的言道:“肖伯伯的意思是说,他们的离去与我有着某种关系。”
肖玉楼冷酷的道:“是。”
李清的声音更冷酷,道:“若是一个人没有私欲,他们或许不该死,若是他们总惦记着别人的东西,他们肯定会死。”
肖玉楼沉默着。
人在沉默的时候,只有两种意思,他同意对方的意见,或者他对这个话题根本不感兴趣。
但他看到李清手中剑时的目光,告诉了所有人,这是一个有私欲的人,有私欲的人只要看到自己钟爱的东西。
他的眼神便会瞬间出卖自己,何况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不可能做到超凡脱俗。
“是你的人杀了孙战。”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在李清的内心,这个白银杀手,或许就不该死。
“他已经不配做一名杀手,他做了他不应该做的事。”肖玉楼虽然承认了这一切,李清还是感到很揪心。
“刘大麻子是你们收买了他?”李清很想知道这个人,这个人也惦记着自己手中的这把剑。
至于死去的那些杀手,李清不想再知道,他们应该就如眼前的这群汉子,只要肖玉楼轻轻点点头。
他们手中的刀或者剑,立刻就会扑向自己,他们冷酷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布满了血丝。
“一个喜欢占点小便宜的人,一点都不好,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牵挂的太深了。”肖玉楼道。
李清立刻接着问道:“您难道不是这样的人?肖伯伯好像也在惦记着我手中的这把剑。”
肖玉楼没有否认,道:“我这人天生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我越想要。”
没有等到李清说话,他又言道:“自李少主出道以来,久闻李少主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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