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身前之人,可她右臂一动那水柱就一下散去,空留下一圈一圈的水纹。
“無栾……無栾!”女子伸出手去,却只捕到了一抹虚空,她双眼失神的看着这偌大魇池,下一刻已经跌倒在池中。
“千泷。”在一边唤她名字的是一位身着巫袍的年轻男子,他一袭长发微散,额前有一枚以血染就的祭火之印,说起话来又缓又柔,但带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你现在已经拥有了元神烙印,不再是那个被困在魇池之中的巫灵了。所以,就算是有我的相助,已非灵体的你是难以将声音传到妄海之边的。”
“我知道。”
“而且,無栾他是河洛之眼的封记之神,你和他,本就不该有所关联。”
“是吗?那我该和谁生死相关呢,是你,还是族长大人?”
“千泷……”
“你知道吗?十数万年了,当我在魇池中被死去的巫族怨灵吞噬折磨时,我只能听得到無栾的声音,是他让我活了下来,让我成了今日的越千泷。”女子抬手看着那些附着在周身的凶煞之气,这些已经伤不到得到妖神元身的她了。
“我在魇池中被禁锢了十七万年,那时你在哪里?族长和长老们又在哪里呢?沧溟,就像你说的,我和無栾生而就不该有所关联,但如果没有他的声音,我怕是也跟魇池里的怨灵一样,早就化成帮你们炼箭的魑魂了吧。”
“这些,为了巫族我们都是迫于无奈。”
“迫于无奈?呵……”越千泷冷笑了一声:“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不管是为了一人还是一族,你跟虚煞不过是为一己之荣罢了,不想巫族败落在自己手中,不想挑这千古的骂名。而我一人在魇池中过了十七万年,巫族的胜败兴衰于我早没意义了。”
“巫族于你无关紧要,可妖族于無栾呢?他是太一亲许的封境之神,他难道会弃族人、弃河洛大阵于不顾?千泷,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想他会的,我明白他心中所想。他已经独自在妄海之边空守了数百万年,现在重获自由的我,又怎么会任無栾一人在那儿受苦?”
“千泷!”
“我与他之间的这种感受,你又怎能体会?”
沧溟闻言低下了头,当初以魂炼箭也是他所不忍的,多少族人因些失去了轮回的机会,永远陷身于魇池之中啊。让大家没想到的是,他们用万千巫魂所炼化涅穹箭里竟然还附着着一个箭魂,也只有这个箭魂才能跟涅穹箭的祖巫之力相合,好破开河洛阵眼,让大家越过不周山踏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