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比刀刃更甚的目光在三人间扫了又扫,还是虞则先说道:“大师兄,我和几位师弟在此闲聊了几句,如果大师兄没吩咐我们就先告辞了。”
“往何处?”
“现在也快到午膳时间了,自然是去膳堂。”
“不先去领罪吗?”
虞则眉头一皱,强辩着:“我有些听明白大师兄的话了,我们何罪之有?”
“还敢狡辩?”
“大师兄!”看宁辰不怒自威的,修庭最先顶不住,赶紧趴在地上就认错:“我错了,我不该非议齐师叔的,请大师兄责罚。”
“掌嘴。”
修庭应了声‘是’后就要往自己脸上抡耳瓜子。
“我说的是你给虞则和炀见二人掌嘴。”
“什,什么?”
“还听不明白?”
虞则抬眸瞥了宁辰一眼,看来这人是刻意给自己难堪。
夹在两边的修庭索性把头一磕,哀求道:“大师兄,虞则跟炀见两位师兄也是弟子的前辈,弟子不敢对两位师兄动手,而且如果这样弟子不是也犯了不敬之罪吗?”
“你不敢,就让我来。”
几人顺着声音看过去,虞则的镇定顿时没了大半。来人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子,她身上穿着浅紫色的衣裳,发冠之上系着两条长长的银色流苏,远看真有些出世的风骨。
“轻衣,你真的要……”
虞则话还没完,他的脸上就多了三道指痕,连着几下过去,他跟炀见的脸已经红肿不堪,嘴角处已经见红了。
女子转身,对着宁辰一拱手,“不知大师兄觉得这样如何?”
“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宁辰甩了甩袖子,依旧顶着一脸冰霜走了。直到此时,女子才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来递给了炀见,说:“这伤药有效得很,你回去敷上,脸上伤痕到明日应该就无碍了。”
“多谢师姐!那我们先走了。”
炀见跟修庭两个人一下溜得无影无踪,她眼前就只剩了虞则一人。
“怎么,还不起来吗?”
虞则笑着舔了舔嘴边的血迹,“我在等着师姐的伤药呢。”
“执明堂多得很。”
“难道师姐要我以这副脸面回执明堂?我这人嘴贱,见到师父保不齐会胡说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
虞则一下坐到了地上,说:“总不过是些‘同根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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