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融进了自己血肉中,正在不停地慢慢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谢大哥,此生是我对不起你,来生必然为牛为马来报答你的恩情。”
“玥绾,你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些?”
裴玥绾一边卸着头上的簪钗,一边幽幽说道:“我曾以为哥哥心中只有我一人,以为他只会对我一个人好对我一个人笑,以为他会永远的跟我在一起,但没想到我们这十多年的感情,终究也抵不上这单单的‘生死’二字。”
“你,到底在说什么?”
“记得父母去世的时候,我曾问过哥哥,到底什么是死,他当时只说‘死,就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见不到感知不到了’,但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不想他就这样早早地死了,不想日日只能对着那个灵位。我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凭什么他就能这么简简单单的死了呢?”
此时,谢稹想起朝云昨晚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你到底对延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女子灿然一笑:“难道谢大哥感觉不出来,你身上那件衣裳,正是用哥哥的皮*制成的,难道你穿着,不觉得是分外的亲切、分外的温暖分外的贴心吗?这里面一针一线可都是玥儿的心意。”
谢稹已经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瘫倒在床上,浑身不得动弹。
“你说什么!你竟然把延休……”
“对,剥皮拆骨,是我亲手褪了他的血*成了这件衣裳。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能如此深切的体会到这‘生死’二字的万分苦楚呢?”裴玥绾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呆愣的像是又回到了那一夜:“谢大哥你放心,等过了今晚,你那知己好友自然能从黄泉回来了,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辱,这又算得上什么。”
“剥皮拆骨……那是延休,是一直疼你护你爱你珍你的亲哥哥!你怎么忍心,怎么下得去手,玥绾,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我想要做他的妻子与他执手成礼,他不允;我想要就这样做他的妹妹一辈子守在他身边服侍陪伴,他不允;我想要让他留下一个我们的孩子好让我度过残生,他不允;甚至于我想要和他一起下黄泉去,他也不允!裴延休,他只愿把我嫁给你,嫁给他的挚交好友,或者一心想着把我远远的打发到深山的道观里去!”
“你,竟然?”
“谢大哥,你知道吗?在他弥留之际,脑中想的盼望的居然是和我断绝情义,一生老死不复再见……所以我不能让他死,不能顺了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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