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过残忍而被禁用,久而久之就逐渐失传了。
“这分明就是在吃人啊!”
“何止是要吃人,据说受害者在中蛊后气息全无,就像是已经死去,但实际五感犹在,只是不能言语不能动作。”
陆离愕然,“就是说,要把他们活生生的剥皮拆骨吗?”
“嗯。”
怎么可能?难道裴玥绾会对自己的亲生哥哥做出这等残忍之事?
“对了,你刚才说……受害者中蛊后气息全无,就像是已经死了!”陆离一下记起初到裴家的那天晚上,当时他听到了棺木中发出的刮擦声。这时陆离才明白,那刮擦声不是裴玥绾发出的,而是躺在棺木里的裴延休。他浑身一凛,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湖里。就是在说那天晚上裴延休还没有死!
“这么说……我本还有机会救他!我竟然没发觉,他明明不像是疫病,我竟然……”
“事实无常,你又怎能料到?”苏玦摇摇头,又把话锋一转:“死了倒也干净,但我听说这种盅术阴狠非常,如果错过时辰,中蛊之人便会生生世世化为魑魇,直到神魂俱灭,这种历经千万年之久的折磨才是常人不可想象的。”
“时辰?你是说,裴公子会变成魑魇?”
“先不说这么多,我们马上赶去裴府,万万不能去晚了!”
苏玦和陆离两人双视一眼便冲了出去。
朝云睁开眼睛,脑袋至今还昏昏沉沉的,她从床上撑起身来,打开房门后见外面日头高升,居然已经到了正午。她简单梳洗后去叫谢、裴二人,推开房门却见里面空空如也。
“小姐,小姐!”
朝云翻开了裴玥绾的奁盒,果然,她最爱的一些朱钗和脂粉都不见了,连同柜子里的银票也没了踪影。朝云一下坐在床榻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外头,难道,裴玥绾走了?就这样一声也不吭的离开了蜃天城!那谢稹呢?谢稹那么一个知礼懂节的人,难道也走得这么悄无声息?还没回过神来,她就听见了外面的叩门声。
朝云内心一喜,连忙跑去开门,然而出现在她面前的只是陆离和苏玦。
“怎么又是你们,你们到底要来多少次你们才肯罢休啊?”
“我说了要见你家小姐。”
“我也说过了,不见!”
料到这人又要关门,陆离干脆一下将门踢开了,力道震得朝云跌在地上没起来。
“裴玥绾,你给我出来!你在哪里?裴玥绾——”
“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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