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个味道,应该没错,我不明白,裴玥绾从不出蜃天城,她是从哪里学的这些盅术呢?”
“先别说这么多,我们赶紧把人抗了带回蜃天城去。”
“二位,是来带玥儿回去的?”
这一声可把越千泷吓了个半死,她回头见裴延休幽幽的站在暗处,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那人是什么表情。
“你,就是裴延休?你……你真的活过来了?”
那人闭口不言,反是苏玦答道:“不,千泷,他不是裴延休,他只是个儡人。”
“这位公子说得不错,我不是延休,”青年抚着自己的脸际,坦言道:“在下谢稹,是延休生前的好友,不过如今的相貌、声音,当真跟延休相差无二了吧。”
奇怪,越千泷想着,这人居然没有睡着!他完全不受那些摄眠香的影响,看来,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你就是裴玥绾找的宿主?”
“宿主?这词倒也贴切。”
谢稹的回答印证了苏玦心中的猜测,虽然一路上他都真切闻到了裴延休的骨香,却一直感觉不到他的魂息。这时苏玦才明白,原来被那件人皮衣裳缚住魂灵的并不是中盅者,也就是说不是裴延休。他松了口气,看来那人早就魂归地府,不用受那不得超生的折磨了,这至少能让自己对陆离有个交代。不过,被困住的人是谁,难道是谢稹?
“裴玥绾给你下了七日蛊,那过程想必是痛苦非常吧?”
“这点痛楚算什么,它又怎及得上玥绾心中之万一呢?”
越千泷冷笑一声,“这女人对你这么绝情,你还帮她说话!难道你看不出来这裴玥绾已经疯了,还不知道裴延休是不是她杀害的呢。”
“对延休她万万不会做那样的事,不会下手杀了他。”但是对谢稹,那人永远是这般的无所顾忌,一下说到了他的痛处,谢稹也露出一派心伤的表情。只是他不知道,为了做那母盅,裴玥绾是真的将尚未气绝的裴延休生生拆分了血肉。
“二位从蜃天城赶来,看来是有办法帮我了?”
“不错。”苏玦拿起那盒香粉,说:“只要有这个在,我就有办法帮你解蛊。”
“这个是?”
越千泷一时嘴快:“是那疯女人把裴延休的骨头磨碎了做的。”
“这些是延休的遗骸?”
“对,这是母盅的盅头,只要裴玥绾在你穿上那人皮衣裳时将它涂抹在身上,七日后你就会变成只属于她的儡人,终生听命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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