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小师姐花了那么多心思,难道是为了看这么一出戏码?”
“我在想什么和你无关。”
“本来是和我无关,但师姐如果要这么迁怒于人,我跟小玦可受不住。”
阮非颜一急,不服气道:“谁迁怒于人了?”
“难道师姐不是在气我跟小玦抢走了齐衍?”
“你怎么可以直呼师父的名字,这是大不敬!”
“为什么?”越千泷披衣走到了她身边,“因为我从没把他当过师父,我留在这里只是为了陪小玦疗伤,只是为了等月灵草长成,你们太华山的武艺术法我半分兴趣也没有,更不用说是齐衍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
“你只管放心,等今年年末月灵草一成我跟小玦就下山,绝不抢你的师父,如果我说假话,立马叫我不得好死,怎样?”
见这人赌咒发誓的阮非颜才软下性子,坐在了她身边。
“怎么,你还不信?”
“我信我信!”小姑娘嘟嘟嘴,红了脸说:“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喜欢苏师弟。”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除了苏玦自己,我跟梓兮都看出来了。”
“你年纪不大,懂得倒是不少。可既然你知道,平日为什么还要想着法子为难我们?”
“因为……因为师父从来不对人这样,你跟苏玦太特别了。”
“齐衍对我们都是冷冷冰冰,这么久了难得有个好脸色,你居然还说他平日从不对人这样?那他平日都是怎么对人的?”
阮非颜用手撑着下巴,眼睛一下变得水灵灵的说:“在这太华山除了掌门和两位师伯,还没几个弟子跟师父说过话呢。师父以前在门中就鲜少露脸,不是在剑冢就是在执灭堂,那些日子里师父就肯见我一个人,就肯跟我说话。”
“那后来呢?”
“后来师父突然下了山,从此三十多年都在山下,只偶尔在我生辰时才会回来。”
三十多年?越千泷愣了一下,这么说阮非颜已经在山上等了齐衍三十多年,可为什么这人还一副年少的样子,看着还不到十五岁!
“师姐到底芳龄几何啊?”
“什么意思?”
“怎么几十年过去了还是在妙龄?”
阮非颜使坏的吐了吐舌头,说:“我们太华山是修仙问道之地嘛,当然有延年益寿的法子了,不过我的修为在这方面比其他人高深一点点,你们羡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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