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虞则走上前来,抚了抚她那隐隐的青衣,“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师姐若是想在门中等大师兄就大可不必,否则耽误了卿卿年华岂不可惜?”
“你放肆!”
被赵轻衣打开手后萧虞则也不收回,反而停在她发际揽过她的一缕青丝,“都说,这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何到我这儿就成了落花有意水无情呢?师姐,那宁辰是空中耀日,只可相望,不可相近啊,你能帮越师妹去讨好苏玦,为何不能帮帮我?”
感觉到那人凑近的气息,赵轻衣赶紧一推掌,不过这次她的手腕被牢牢钳住了。
“难道师姐来了兴致,又想给我两个耳光吗?”
霎时衣袖拂动,就算赵轻衣没动手,还是暗中催动袍袖给他这人两巴掌。
萧虞则舔了舔发肿的嘴角,笑道:“师姐还真是坐怀不乱,不知如果换了大师兄,你当怎么处置?”
“朽不可雕!”甩下这句赵轻衣便拂尘而去。
“虞则师兄,你为什么老要找大师姐的不快?”站在廊子里的梓兮悠悠走出来,神情就像个恨铁不成钢的老父,“师姐从小就对大师兄崇敬得很,你却每每都拿大师兄玩笑,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这右边脸上都见了红,看来师姐手下没留情。”
“我知道,她哪次对我留过情啊,你真该庆幸非颜只是耍耍小性子。”
“呵,非颜虽然有些任性,但我可不会去自找。”
“我能怎么办?”萧虞则舔了舔嘴边挂着血丝的伤处,笑道:“除了气极的时候,她可还会看我一眼半分?只要不惹乱子,我在她眼里就有如无形,还不如现在来得痛快呢。”
“师姐自小严苛冷傲,但其实跟大师兄一样,骨子里是个极好说话的人,也就是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她看了生气,你何尝不学学大师兄?或许,师姐会对你改观不少呢。”
“让我学宁辰的样子来讨她欢心?这样我宁可她一辈子不跟我讲话。”
梓兮无奈的摇摇头,他跟虞则相处了十来年深知他的秉性,这人平素随意懒散,唯独将赵轻衣放在心上,可即便这样虞则的修为在门中也在上层,如果认真打起来,他跟赵轻衣还不一定谁输谁赢。
“对了,洛大公子的伤怎么样了?”
“他应该是在焚音谷遇到了雪狼,除却两处咬伤较严重外其他没什么大碍,静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出门了。”
笑话,那人可是宁王身边第一亲卫,怎么会连小小的雪狼也应付不了,想来洛吟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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