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肯定是陷在梦魇中,将我们当作了伤他兄长的仇人。”
“原来这样。”洛吟桓笑得风光霁月的,“越姑娘,在下有个提议,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说。”
“苏公子看起来应该比你年长,在门中又是你的师兄,为何你平日里总唤他为‘小玦’呢?这样岂不乱了辈分,而且听起来别扭。”
为什么?越千泷一下想起了他们在虞山和祖洲的遭遇,说:“我只是觉得这样叫顺口,其他的我可管不着。”
“姑娘叫得顺口,可是我看苏公子听得不怎么顺心啊。”
什么?越千泷一愣,那人倒是跟她说过多次,不让她这么称呼,但越千泷都当是苏玦害羞。想不到,今晚那人在梦魇中又对她厉声吼了这句话,这样想来,这称呼必不简单。
“或许,这称呼会让苏公子想起什么不好的事。依你说来,他的兄长该是遭到了什么不幸,或许这‘小玦’二字就是他兄长对苏公子的称呼呢?姑娘这样屡屡提起,岂不是在屡屡戳伤苏公子的痛处?”
越千泷心下一落,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苏玦最近两次入魇,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推波助澜?
“你是说,是我把小玦逼着这样的?”
“我可不是这意思,只是有时候千泷你行事太过固执了。”
越千泷失声的将脸埋在双膝间,她看着眼前明月,一点睡意也没有,突然她感觉肩头一沉,洛吟桓正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越千泷立马躲道:“我不需要。”
“这石阶上寒凉得很,你怎么不需要?”
“我不冷。”
“看来姑娘的性子又来了。”
“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又是坐在玉衡宫外,到时让别的弟子看见了又会多出些闲言闲语。”
这人倒是不像在焚音谷那般不懂人情了,只是越千泷不明白,洛吟桓要的就是那些闲言闲语。
“罢了,既然你执意那我也不勉强,我房间就在不远处,你等等,我从房中拿一床毯子给你。”
“不用。”
看这人的冷脸,洛吟桓嗔道:“这个不行那也不用,难道你真是记恨上我了?我刚才都是权宜之计,况且也没伤着苏玦性命,你可知当时的情况如果任其发展下去,你我和青阙都会有性命之忧!如果你觉得是我害了苏玦,那洛某跟你就此别过。”
“我知道你是没法子,我并没有记恨你,我只是不想让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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