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查看着,连一个小小的水渍都不想放过。而这小子也乖得很,刚才还闹得凶呢,一看到苏玦便又打个哈欠睡着了。
越千泷被他这不见理智的样子惊到了,只说:“你放心,孩子刚刚被我护着,一点也没伤着。倒是师兄你,这是突然怎么了?”
苏玦敛了敛神,骤收的眸子像是刚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
他现在气息不稳,勉强才答说:“没什么。”
“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
“你明明就是有!”越千泷赶到他身边穷追不舍,“你在这条河里看见了什么?是你前世的记忆还是苏烨楼死前的记忆?这些跟琰儿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越千泷被苏玦喝着一退,他此时目有凶光,甚至还带着杀意。
“师兄……”越千泷试着让他冷静些,说道:“琰儿刚才哭闹得厉害,他可能是有些饿了,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会,我给琰儿喂些奶水再走。”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琰儿。”
越千泷一时词穷,不知该怎么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还记得我们下山时齐衍的嘱托吗?”
“齐衍?他的哪一句嘱托?”
“他说,让我们帮夏罄书把蔺珩的这一世带回去。”
“对了,经历了这么些我都把这个忘了,可依照时间来算,夏蝉息去世不满半年,这孩子应该还在妈妈的肚子里吧。”
“没有,”苏玦目光深沉,“他就在我们眼前。”
在他们眼前?越千泷看着苏玦怀中的婴孩。
“难道是琰儿?”
苏玦点点头。
“琰儿就是那个神魂不全的蔺珩?师兄你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去剑冢找师父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吗?”
“你当时说,你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蔺珩还有夏罄书,场景正是天炽亡国的时候。”
“我一生能记得的梦境寥寥,而且记得的每一个都跟烨楼在关,唯独这一个牵扯到了外人,所以我当时觉得奇怪,我本想找师父问清夏罄书的情况,没想到他让我们到了丰都。千泷,你难道不觉得此得像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吗?蔺珩、夏罄书、赤予、琰儿、还有你我跟青阙,少了任何一人如今的情况都不会出现。太华山门规森严,齐衍和重谨怎会轻易放你我两个新入门的弟子一道下山?而且还是来这有‘鬼城’之称的丰都呢?”
也就是说,齐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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