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你有几分把握?”
“老臣,有三分,其他要看牧言大人自己。”
三分?只有三分……
“牧言大人若只中一箭老臣尚有胜算,只是要连拔两箭,老臣怕牧言大人体虚承受不起。”
“拔箭可有什么讲头吗?”
“务必手法狠快,力道上不可留情。”
“让本皇自己来。”
叶承徽拜伏道:“陛下,这箭头拔出之后必有血喷,您贵为天子,不宜沾此血光啊。”
“你们快去准备,不可耽误。”
“陛下……”
“快去!”萧祈煜大吼一声,等回神过来时,手却在发抖,“牧言真,牧言真……你能听到本皇吗?牧言真。”
“陛下,你真的不用担心,”少年寒凉的食指贴上了萧祈煜的眼睑,他说:“我的命本来就是陛下给的,即便要收回,也该是陛下来做。所以,陛下……你不用害怕……”
萧祈煜一把握了他的手指,将其贴在自己的侧脸,“是我害了你,是那块令牌害了你。”
“我,不明白。”
“我曾经说过,那块令牌可以让你随意进出皇宫,我当年将它给你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用它擅自出宫去跟牧言家的人密会。一旦守将见到它就会迅速通知姬灏,然而过了几年,直到今天被贼人威胁你才第一次用到这令牌。”
原来就是因为它,姬灏才会这么快得知他们出逃的消息。不过在萧祈煜心中,必然认定了是那人逼着自己带他离开王宫的。只是牧言真没想到,这些年来,萧祈煜始终在防着他。
“陛下,东西都备好了。”外面几位医官已经进来。
“先忍一忍。”
“嗯。”
见萧祈煜直接上手,叶承徽提示道:“陛下,老臣之前试过,这箭陷得很深,你得先把伤口松一松。”
“松一松?”
叶承徽拿着匕首走上来,拜道:“请陛下先让老臣处置。”
萧祈煜首肯后,叶承徽又看了看他的伤处,左胸的这支箭插得很深,箭头完全陷在了皮肤里,至少没入了三寸。他们北域的箭镞都经过了特殊改良,一旦插进身体之中就会紧紧勾住血肉,要拔出来的确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
叶承徽在伤处边深切了个十字形口子,自己握了握箭矢后才退下了,说:“陛下请不要迟疑,尽快拔出就好。”
萧祈煜一手按住这人伤处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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