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千泷啊,你真的不记得了?琰儿……你还记得琰儿吗?”
“琰儿?”苏玦费解的念了念这名字,“琰儿又是谁?”
“琰儿,苏琰啊,你说他是你的孩子。”
“休得胡言!”
“我没有胡说,你我一同拜在太华山齐衍门下,我们做了半年的师兄妹,那时我们一起也到了蜃天城,去了丰都,这些难道你都不记得了?”
“我与你不相识。”
无计可施下,越千泷忙说:“不信你可以看看我腰间的玉玦,你还记不记得这个?”
青年的目光落在那玉玦上,只是一眼他就脸色大变的扯下这玉玦,说:“这东西你从何得来?”
“是你当初离开太华山时送给我的。”
“不可能!”青年突然变了脸色,目中满是凶光的一下扭断了越千泷的左臂。
“唔唔……”女子强忍着疼痛没叫出来,她不能惊动洛吟桓。
“说,当年为什么追杀我们?”
“苏玦,不是……你弄错了,你醒醒啊!”
“不说吗?”
‘咔擦’一声后,越千泷的右臂也断裂开来,她一下觉得心寒,如果这人真是苏玦,他就绝不会这么做!
“我听说你今天是用牧言真的命才换来出城机会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说,你在为谁办事?”
越千泷当下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我一直在找你,那日你全身筋脉尽断,孟青阙说他已经将你交给了灵犀,从那天你不见以后我就在想办法去南疆找你。”
“灵犀……”
“怎么,你还记得灵犀?”
青年将玉玦跟犀珠都收在怀里,他背起这人就要往外而去。
然而推开门后,青年的脚步停下了。
院中立满了银麒侍卫,而宁王公孙翎佩剑而立,目光炯炯的看着青年。
“不会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追查到?莫非……”
两名侍卫押着洛吟桓来到了庭中,他被按倒在宁王身边,衣上的鲜血表明他已经受过刑了。
“洛吟桓,想不到你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瞒着本王私藏要犯。”
“吟桓……”
宁王的剑应声而出,剑锋没入洛吟桓肩胛之中,一剑过后又是一剑。
“住手——”越千泷大喊一声:“是我逼他这么做的,如果你要怪就冲我来!”
越千泷想从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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