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犀珠也找回了。”牧言真觉得可惜,这样苏玦的家人岂不是没希望了?
“这个不说了,阿雪昨日提到想让你出宫,我也觉得这宫中于你,不太适合。”
“陛下?”牧言真想起身,可一下牵动了伤处,痛得他嘶嘶的吸了口冷气。
“牧言家是回不去了,我可为你再寻去处。”
“陛下为什么要让我离开?”牧言真说得动情,让萧祈煜不禁移开了目光,“可是我哪里惹怒了陛下吗?还是说因为这次没有依照陛下之令借苏玦对牧言家……”
“不是。”
“陛下,我今日跟姐姐说过了,会一直留在宫中的。”
萧祈煜没多想,一句话就到了嘴边,“可能决定你去留的是我,不是牧言雪。”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牧言真一下就抓住了萧祈煜的手,急道:“陛下,你不要赶我走!陛下……除了这里,我什么地方都去不了,陛下!”
“可你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帮我对付牧言家?”
“我……咳咳咳咳咳,咳咳……除了牧言家,我什么都愿意为陛下做,咳咳咳咳……陛下,求你了……”
除了牧言家?可当年萧祈煜带他入宫,就是看在他本是牧言家的一条狗,就是想要让他变成自己手中的利刃,而到今天,萧祈煜竟然恍惚了。只有离开皇宫,离开蜃天城,牧言真才能如愿的置身事外,他才会有相对安全,要不,就让他去东方属国?
“等你伤好得差不多了,我自有安排。”
“陛下……”牧言真听完一下松了手,圆圆的杏眼中水光隐动,这神情跟萧祈煜第一次在牧言府中见他时一模一样。当初牧言德断了他们母子的饮食,因为母亲实在饿得不行,他才壮了胆子去求大哥牧言晟。结果被嘲讽欺凌不说,他好不容易求来的两个馒头也被牧言晟一把扔在地上。 那时候的牧言真一身的伤痕,哭起来却比小姑娘还凶,可等牧言晟走后他就一下破涕为笑的将那两个馒头捧在了手中。萧祈煜在暗处看着他盘坐在地上,细致的将馒头上沾了灰尘的那面都剥掉了,然后一咕噜爬起来将东西给了娘亲。
那天,萧祈煜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就算这人被欺负也该被他北域之皇欺负,而不是牧言晟!只是可惜,当他终于决意下旨时,这人的母亲已经被牧言德处死了。
“你觉得溧阳城怎么样?”
“溧阳?”
“那里靠近东夷属国,是北域的极东之地,不仅物产丰厚而且气候温暖,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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