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墨蓝色衣裳端坐在主位上,他抬眼看着来人,倦怠的目光中透着些好奇,又有些得意。
“微臣参见陛下。”公孙翎拱手一拜,他是朝中唯一亲王,萧祈煜早就免了他的跪拜礼。
“越千泷拜见陛下。”
“这些日子不见,千泷倒学乖不少,连行礼都会行两次了,只是你么……”萧祈煜的目光转向苏玦,“你之前在宫中不是很威风吗?怎么这天不言语也没动作了?难道是被宁王灌了什么汤药变得痴傻了?”
“你身为一国之君,如此深夜找我们来并非正大光明,到底所为何事?”
“正大光明?”萧祈煜哂笑一声,“你一个偷盗我国重宝的要犯,如果让你正大光明的从宫门进来,难保不会再进一次噬牙狱。”
说起噬牙狱,苏玦方问:“牧言真呢?”
“你问他做什么?”萧祈煜一下目光如鹰,“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当日是不是他蓄意助你逃跑的?”
“我跟他不认识,那天也的确是我威胁他交出令牌带我出宫,不过,我从不杀不会武功之人,也不会杀尚未成年的竖子,倒是你北域的将军竟想先置他于死地,三箭下来箭箭切中要害,这让我有些吃惊,看来我是拿错了人质而又不够心狠,才落得如此下场。”
“我知道,当日要不是你替他挡箭,牧言真早就死在中城,也是因为这个,我才会再给你一个机会。”
“陛下……”
“宁王请先退下,到宫门处等候。”
公孙翎拜道:“他们二人初到宫中不懂礼数,陛下还是让微臣在一旁照应的好。”
“宁王爷,是不是这二人以后只要听命于你,而对本皇的话就可置之不理了?”
“陛下严重了,微臣绝无此意!”
“既然没这意思还不快退下?难道宁王今日就是在他二人前就是如此行事的?”
公孙翎实在退无可退,拜过后就退到了朔阳宫宫门处。
“陛下找我们到底所为何事?”
“听说你跟苏玦有旧?你们之前都是太华弟子?”
越千泷闻言为难的看了看身边青年,不知如何回答。
“我与她不相识,也从没做过什么太华弟子。”
“哦?”
“他……他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纵然记得,我苏玦也不想与你有什么关联。”
苏玦不仅言语冷漠,眼中更有厌恶之意,这目光有如刀剑,让越千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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