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有着隐隐金光,他微抿着嘴唇,僵持了一阵后终于说:“好,本皇答应你。”
苏玦这才走上前,将昏厥的牧言真安置于椅中。
“你们走,让宁王不必进来了。”
苏、越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宫廊中,这朔阳宫的内侍都被撤下了,现在只剩一轮明白忽让也越千泷动了些思亲的情愫,太华山的月亮也是这般皎洁明亮,不知道琰儿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学会了撒娇走路。想起苏琰叫的那一声声‘娘’,越千泷就忍不住湿了眼眶,那孩子聪明极了,光在饿了尿了的时候叫,虽然声音含含糊糊难以分辨,可越千泷就是知道那小家伙在唤娘亲。出神中的越千泷闷头一撞,竟然一骨脑埋进了苏玦胸口,她吓了一跳,‘哦’了一声后立马往后跳了三步。
“你,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苏玦不言语,只伸手过来抚上了女子脸庞,越千泷一喜,还以后他想起了什么,可那人手指在她眼下停过一瞬就挪开了。
“为何哭泣?”
“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我留在家里的孩子。”
苏玦沉默一瞬,问:“你有孩子?”
“就是苏……就是琰儿阿,我跟你提到过的,你应该忘了。”
是了,这女人那天在洛家别馆中跟他说那孩子叫苏琰,而且还认了自己作爹亲。
“那孩子多大?”
“如果算上在幽冥的那些日子,再过几天就正好十个月了。”
幽冥?那不是死人去的地方吗?这女人说的话总是让苏玦听不懂。
“既然身为人母,为何将婴孩留在家中不予照顾?你这样行事还怎么为人母?”
“ 我又怎么会舍得离开琰儿?可你突然从太华山消失,而且又身负重伤生死不明,我难道能安坐在太华山?我难道不该下山来找你?”
又是这些疯癫的胡语,苏玦一转身,不再理会这人。
“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这些,可刚刚是你问了我才说的,大不了我以后都不说了,我不提琰儿不提太华山,也不提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苏玦,行不行?”
青年的步子越来越快,显然是想早点摆脱这人。
“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护着牧言真?你们两个是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牧言真也对他说过。
“不是。”
“就算不是朋友你也肯这么为他,如果真有什么人能跟你成为朋友,那他岂不是这天底下最幸运最有福报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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