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你会有什么例外呢,没想到小师兄你的心思也跟这世间男人一样,”女子笑得不些不怀好意,她的五指犹如滑蛇般在宁辰脖间游走,最后竟溜进了他的衣襟。
“你做什么?”
“做什么?这不是小师兄你让我做的吗?”
“胡说!”
荒谬之极!他怎么会有如此下作的念头?眼前女子一下消失了,他又置身于黑暗之中,宁辰刚要松一口气就感到莫名强烈的触觉。他身体上好像缠着一条寒蛇,可以透过衣物在他肌理皮肉上游走,这浅醉的感觉让宁辰压不住心中的躁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心上跟身上竟然都相继给了反应。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会如此轻易就被这妖女所诱惑?
“妖女?”易潋音咯咯笑道:“看来小师兄动怒了?你们清修之人就是这样的定力吗?亏你还是掌门的入室弟子,现在看来当真不如一见。”
“你闭嘴!”
“你家掌门和师父必然是对你分外失望才撤了你执教大弟子的位子吧,可怜可惜啊,枉费你白白修炼了这么多年。”
“这是我自请,不许你这妖女侮辱师父和掌门!”
“笑话呀,宁小师兄,难道你忘了?当下的我,就是你呀,现在我所说的,正是你所想的,你说我是妖女,那你岂不成了太华的逆徒了吗?”
“滚开!”
宁辰鲜少如此失态,他现在心神已经大乱。
“小师兄,小师兄……”
“你们有太华这么多的臭规矩,小师兄你能忍这么些年已是大不容易,反正小师兄你当下在自己的意识里,为什么不能好好放纵一回?如此无味枯燥的过这一生,小师兄你就不为自己感到可惜吗?”
过去的二十来年在眼前一一而过,山中时光清苦之极,为了修炼灵脉,冬日间他被厉染按在山后寒潭之中,那时他不过十岁,当晚就高烧不止,若不是重谨相救,他早就已经没了性命。这样的经历比比皆是,这二十年来除了修习和众位师兄弟,他心中再容不下其他,只因为他的师父是厉染,因为从进门起各位尊长就对他给予了厚望。可直到遇见苏玦他才明白,天命玄妙,即便他再如何努力也是抵不过的。当日定灵石的灵光照亮了整个凛曜城,自己相较于苏玦,实在是一值一提。如果一定要比,那苏玦才该是太华山执教大弟子。
“怎么,小师兄你想通了?”女子唇齿间有股奇香,闻起来就像夏日未熟的青果,“这人生苦短啊,为什么你不为自己多想想?就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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