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真……不得不将陛下当作主君看待,况且,我本是个不祥的人……”
“不祥?”萧祈煜冷笑一声:“什么叫不祥?你以为本皇会信牧言德的那套说辞吗?而且若要说到不祥,本皇才是那个屡屡给你带来厄运的人吧,我才是这北域最大的那个不祥人。”
“陛下?”
“我出身于帝王之家,眼看着自己的三位兄长同室操戈却无能为力。我不是一个明君,更不是什么好人,天下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满堂朝臣和北域子民,甚至是宫中不起眼的内官,他们每个都可能生出杀我的心思。这次躲过去了也不知能不能躲过下次,或许,我的下场也会跟几位兄长相同吧。”
“不会,不会的!陛下一定会长治北域开创盛世,只要……只要陛下能跟牧言家好好相处,只要陛下能容得了……”
“牧言真!”萧祈煜瞬间抽了手,起身怒喝道:“时至今日你还敢胡言!你就不能安分一时,不能乖乖的闭嘴好让本皇舒心一时吗?本皇告诉你,我与牧言家,永不可同存,只要本皇还在一日就一定会跟牧言家有所了断。”
“陛下,我不是为了牧言家,我是为了你……也为了北域,如果没有牧言家那么北域恐怕不能长久,恐怕……”
“牧言真,你这是在说本皇无能吗?难道离牧言晟北域就会亡国?”
“陛下,阿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咳咳,只是牧言家在朝中根基深厚,若陛下急于除去,也许会,咳咳咳咳,会引来朝中动荡。”
当下牧言真心神大乱,正要起身准备叩拜请罪,而盛怒中的萧祈煜在一边冷然立着,看这人艰难万分的爬起来既不阻止也不帮忙,直到看少年跌下床榻,他才有些动容。
“陛,陛下……咳咳咳咳,咳咳!”
看这人咳嗽不止,萧祈煜方知不妙的将少年抱在了怀中,“阿真,你怎么了?”
“我真的,不是为了牧言家,咳咳咳咳……陛下,此消而彼涨,你跟牧言,你们……”少年觉得喘不上气来,他感觉嘴角一湿,咳出的鲜血都溅了萧祈煜满襟。
“雨瞳,雨瞳——”
闻声赶来的青年见状便浑身一凛,忙冲到外面请来了叶承徽。之后牧言真咳血不止,叶承徽灌不进药去,用针灸也不见效果。折腾到天明叶承徽才从内殿出来,衣物上沾满了零星血迹。
“怎么样了?”
叶承徽擦了擦额上汗水,只说:“为保他性命,陛下这段时间还是少来为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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