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什么是高兴和不开心,而师父您就是所有我在乎的事、我关心的事。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出去?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一直跟在师父身边呢?难道……我这样还不能算是一个人吗?”
面对这人一边串的诘问,凰灭也不知从何说起,他一时发怔,脑中又浮现出沧溟当日的话。
【将自己的运数性命都系在另一人手中,这不是只有卑微的凡人才会做的愚蠢之事吗?现在的凰灭,已经不是無栾,也不再是世尊了。】
他肩头尚有重任,可今日却为了一个齐衍……
看来星转之轮的预示没错,齐衍不仅是天下之变数,也是他自己劫运中的变数。
“师父?”许是感到了凰灭的为难,齐衍不再多说,他又变成了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乖巧道:“但是,如果师父您觉得齐衍该留在这里的话,那这里就是最好的。”
凰灭闻言叹了一口气,回想起曾经的种种,竟不知自己是对是错。
“放心,阿衍,师父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总有那么一天。”凰灭拍了拍那人的脑袋,眼中是说不出的歉疚和宠溺:“以前在太华山的时候,都是师父太严苛了,想想曾经的我形同草木,那般的凰灭还能得你和昭明等人真心以待,这是苍天厚待于我。”
“太华山?”
罢了,之前的事这人已不记得,还说这些做甚。
“阿衍,我还有一些事务要忙,改日再来看你,好吗?”
“好啊。”齐衍乖乖的,没有一丝不悦。
出来时浸烛正在外头等着,她脸上依然带着笑意,问道:“我本以为世尊您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怎么才呆了这一会就出来了?难道,世尊是呆不下去?”
“你想说什么?”
“世尊果然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世尊了,若是换做往昔的凰灭,面对那般情景又怎么会有一丝动容呢?我听说你儿时对齐衍严厉异常,他虽然小小年纪就能屡屡在太华山拔得头筹,而且修为见识都超过同门师兄弟们甚远,如此他一直都被太华誉为千年难得的奇才。但是他那么小小的年纪竟然满是是伤,即便是在苦寒冬日也要日日在北峰寒潭中修练两个时辰,”浸烛又走近一步,紧贴在凰灭的耳边说:“你们太华不总说我们晔刹是妖佞是邪煞吗?可即便是在晔刹我们也绝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徒儿,世尊大人,试问对着那么一个瘦弱的孩子,你又怎么下得去手啊?”
凰灭虽然未回答,但眼中已有愧色。
“不过现在齐衍从魇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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