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对啊,就好像你是世尊大人的徒儿一样。”
看到浸烛使来的眼神,素灵犀又凑过去说:“我们以前是好朋友,怎么你忘记了?”
“朋友?”齐衍怀疑的看了她一眼,“你,和我?”
“当然,我和阿衍还走到千山万水,看过大好山河呢。”
听到这句齐衍顿时一个激灵,他抓了素灵犀的手就将人从自己身侧扭开,怒吼道:“不许你叫我阿衍!”
“痛痛痛痛痛!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齐衍,”站在原地的浸烛凑到这人耳边,小声说着:“还记得你师父跟你说过的话吗?若想留在他身边,就要先学会如何?”
对了,要先学会做‘人’。
“如果是人,就会有朋友。”
朋友?人?
又看了素灵犀一眼,齐衍只好应声道:“我明白了。”
“灵犀,你带他去启荒城看看,不到天亮不许回来。”
这正中素灵犀的下怀,现在靠近年节,城里难得取消了宵禁,今晚一定是热闹非常,在蜃天城奔忙这么久她早想出去逛逛了,现在还能再带上齐衍这个昔日的‘执剑长老’,这真真是件妙事、快事。
街上热闹极了,四处演起了百戏歌舞,连歌坊茶楼的廊子里都满是表演杂剧的艺人,有演皮影的也有扮百戏的,各类杂剧奇术纷纷上演,引得围观的路人们连连喝彩鼓掌。此时坐在城楼看着下面的人群,齐衍方才觉得置身于此也是件不坏的事。
“你真的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不记得。”
“那还记不记得阮非颜?”
“不记得,”齐衍颔首,语气中是一股拒人于千里的冷漠:“你我以前是朋友?为什么?”
“因为我就喜欢跟怪人交朋友,不行吗?”
“我以前也是怪人?”
“不说这些怪不怪的了,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不喝上一杯,来来来,我们喝酒!”
齐衍从没喝过酒,可浸烛多次提到过这东西,说她和故人曾经在逐日殿中对饮至深夜。既然浸烛这么喜欢,那‘酒’也必定是个好东西。齐衍一抿嘴,这东西进到嘴里有种说不出的辛辣感觉,味道倒是比那些饭菜好多了,总不会寡然无味。所以,齐衍也就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下来,和素灵犀不一样,他只是枯坐在那里单纯的喝酒。
“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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