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改口倒真有些为难。
况且,按年龄算,我还比他大了几岁,林素闻不高兴时,也是‘顾绯然顾绯然’地叫我,要说失礼,也是他更加失礼吧。
我『露』着一颗头,闷闷地犯嘀咕:“都已经习惯了,还怎样改,况且林素闻也不会介意的。”
说着,看向林素闻,他的表情淡淡的,雷打不动,没说介意,也没说不介意。
“……”
师兄见此,默了片刻,最终道:“不管怎样,你为男子,江姑娘是女子,男女授受不亲,平日来往时还是注意一些好。”
我道了一声是,又微微苦笑,叹息道:“师兄,在你眼中,我是那样朝三暮四的人么?”
见他不说话,我又搬出曾经的理由:“我只是某日在城中斩除邪祟时,不小心受了点儿伤,被江姑娘所救,心中感激罢了。”
“什么,受伤?”
师兄大惊小怪,拉着我的胳膊前后打量,仿佛是想查看我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我把他的手拂下去,淡淡道:“一点小伤,早就没有大碍了,不过江姑娘既然帮了我,知恩图报,我也该帮一帮她不是?”
师兄向来不了解女儿家的心思,否则也不会至今仍是单身,还当江采萍留在盛京,是被萧俶所『逼』,所以反问道:“她有什么需要你帮的,如今世子殿下流连乐坊,对江姑娘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再去缠着她了。”
听此,我扯了扯唇,道:“正因如此,才需要帮一帮她啊,若世子当真变心,我也好从中调停,让殿下放她回扬州去。”
师兄哦了一声,又看向我,出言威胁道:“若是让我发现,你别有用心,只是跟随世子鬼混,沉『迷』那种地方,看我怎么教训你!”
师兄洁身自好,对这种事情向来严苛的很,在师门时,因他『性』情宽松随和,我和师妹经常捉弄他,但也只敢在日常的小事中与他玩闹,遇到大事,抑或触及到原则的事,师兄根本不会退让,我和师妹在这些方面,其实都很怕他。
我举起手,作出发誓的样子:“我保证。”
师兄走时,还是唉声叹气,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又看向林素闻对我使了使眼『色』,我一时间没领会到他要干嘛,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走后没多久,傅家的人便来拜见,还送了一大堆珍奇『药』材,搞得我差点以为自己不是脾胃受寒,而是得了绝症。
在红闻馆休养了几天,才渐渐恢复过来,听到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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